于柏洲打量着沈曼的神色,说道,“沈姑娘也是为了给在下如期供应,才不辞辛劳奔波一场。再说,我也想见识见识养蚕的村庄。”
沈曼不知于柏洲打的什么主意,没有合适的理由,想着于柏洲的侍从肯定比商行临时雇佣的护从好上太多,便也同意了。
沈曼笑着说,“那便多谢于公子了。明日卯时我们从南城门出发。”
于柏洲的小院之中。
侍从不解地问道,“公子,这件事极有可能是冲着您来的,您为什么要与沈姑娘一同去村庄?”
于柏洲淡淡道,“虽是以身做饵,但也能占得一定的先机。不然下一次毫无防备时,对方要置我们于死地,岂不是毫无还手之力。下去准备。”
侍从恭声道,“是,公子。”
第二日卯时,沈曼和于柏洲汇合,他们一行人前往村庄。
刚开始还是大道,后来越走,道路越偏,都是荒凉偏僻的小道。
小道空旷偏僻,野草蔓生。
午时,他们下了马车,各自吃了些准备好的干粮。
然后继续赶路。
马车已经走了有三个时辰。
赵思忍不住怀疑道,“这么僻远的地方,真的有人居住吗?”
沈曼指着远处的炊烟说,“有炊烟的地方就有人居住。”
过了一会儿,带路的车夫说道,“老板,村庄马上要到了。”
他们的马车进入村庄,村里的人有点戒备地看着他们一行人。
沈曼见状下了马车。
村长见到一行人里有两个姑娘,心下渐缓,上前问道,“老夫是村中的村长,不知众位前来是为何事?”
沈曼笑着道,“村长好,听说村中有大量存储的蚕丝,小女子前来收购。”
村长领着他们一行人往家中去。
村长问沈曼,“夫人要收多少斤?”
沈曼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知道以出嫁妇人的身份会更好办事,今日特意输了个已婚妇人的发髻。
沈曼与村长一番交谈、讨价还价。
一个时辰后,最终定下一千斤的蚕茧,今日付五十两的定金,后日会有安排人将蚕茧提走,并且收走蚕茧时会结清tຊ所有的银钱。
沈曼多日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蚕茧的事情了结,后面就是找人押送这些蚕茧、抽丝、制作和刺绣的事了。
沈曼回过神来,发现房中不见了于柏洲的人,疑惑地看向赵思。
赵思刚才只顾注意沈曼,哪里看见于公子何时出去,现在又去哪了,就摇了摇头。
这时,村长的妻子进来说,“您相公刚才问了我桑树养殖的事,像是往村中桑树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