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俩又快速对视一眼,这其中大有可做的文章。
于柏洲看着还在喝米酒的女子,心想,没想到陈洛明请她来吃一顿饭,竟然有这样意外的收获。
于柏洲说道,“不知这个叫陈扬的人是什么处事风格,希望这件事对我们的生意没有影响。”
米酒酸酸甜甜的,沈曼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随着说话、感慨和叹息,竟然喝了有一壶有余。
她已经是有些醉意,心中一直紧着的那根弦也放松下来。
头飘浮又沉重,于柏洲嘴一张一合说话,沈曼看着于柏洲那张俊美的脸,想起前世的他,又想起前世冯晖也是一朝变脸,心瞬间无法控制,满满的都是忧伤。
醉意朦胧间,她伤感满怀的问道,“于公子,你在津州也见过这样的事吗?”
于柏洲眸光微微一敛,若无其事的看向沈曼的眼睛,慢慢说道,“于某没有去过津州。”
于柏洲的声音和缓,沈曼却从他的眼睛中看到危险,脑中“嗡”的一声,登时醉意散尽了。心中松掉的那根弦瞬间拉紧!
顿时,头皮发麻!寒毛直竖!
心中大叫,“天呐!”
她说了什么?
她说了津州!
要是于柏洲知道自己知道他的身份,自己知道他扮作商人来青州城有所图谋,他为防止事情败露……
玩了。
沈曼心下焦急的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心中竭力呼喊,千万别抬头看于柏洲!千万要掩饰住神情和眼睛!赶紧找补!!
沈曼拿起酒杯掩饰的喝了一口,她的大脑飞快转动,灵光一现,急中生智。
她连忙笑着解释,“瞧我,今日有位客人说起津州的款式不同于青州城,很是大气疏朗,我和她谈论了好一番,结果刻在心里了。这米酒虽然喝着酸甜可口,但也是上头醉人。明明现在心里想的是丹州,竟然脱口而出津州,也是好笑。”
于柏洲聪慧细心,向来能察觉到细微处的不对。
他抬眸用审视的眼神注视着沈曼,别有深意地问道,“沈姑娘知道津州的事?在津州可有认识的人?若是有机会,于某也想往津州看一看呢。”
沈曼背后一阵阵发冷,汗毛倒竖。
她该怎么回答才能消除于柏洲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