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修走后,她狠狠地将玉佩掷向地面,玉佩瞬间四分五裂、破碎开来。
后来,她听到人说,安乐小姐出身郡尉府,家人疼爱,与冯晖公子自幼相识,门第匹配,这桩婚事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沈曼看向安乐她五官虽没有沈曼那般惊艳,可眉眼间自有一股娇俏。
眼前女子原来就是安乐,怪不得脸上浮着一点怒气。
她身后跟着林修,林修一脸苦涩。
林修看着眼前修罗场般的情景,心中凉了半截。
他表妹安乐自幼娇生惯养,若有要求,家中无有不应。
他还未断了安乐对冯晖的心思,今日逛街却从窗外看到冯晖对另一女子体贴入微。
这节骨眼儿上来,只怕要不分青红皂白,闹出一番伤心来。
林修连连朝着冯晖使眼色,“冯晖好巧啊。你也来盛家食肆,是来与沈姑娘定布料的吗?”
上一世,沈曼是嫉妒安乐的。
这一世,她身旁有父母相伴,无意与冯晖再有什么感情的交际。
沈曼不欲与他们多言,带着赵思告辞离去。
她转身的时候,看到安乐面带委屈地看向了冯晖。
回到马车上,沈曼立马松了口气,却突然感觉手心有一阵刺痛,低头一看,鲜红的液体被手心流了出来。
她暗中从袖中拿出手帕,轻轻擦去左手手心的血。
鲜红的血染红了白色的手帕,红色的,点点的,沾在手帕上化作一朵艳丽殷红的花朵。
受伤了自然会流血。
手流血了还可以止住,心流血了只能任其发展,无可奈何的看着它流血,适应这种疼痛直到麻木无觉。
她一直不敢回忆往事,不愿意陷入伤悲,但现在被锁住的伤痛还是被唤起。
沈曼心想,或许突然有一天,她会惊奇的发现伤口已经结痂了。
沈曼低垂着眼帘将手帕握在手里。
片刻之后,她才抬起头对赵思说,“赵思,明日你去刺史府,给刺史夫人量身。”
赵思点头说好。
沈曼见赵思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笑着说,“想问些什么?”
赵思看着沈曼,语气认真地问道,“那冯公子是喜欢姑娘吗?”
沈曼反问道,“你觉得呢?”
赵思直白地说道,“冯公子看上去是温和有礼,但他毕竟是刺史府的公子,现在看着对姑娘挺好,面上一副喜欢姑娘的样子。但他不喜欢了的时候,说不准会翻脸不认人,到那时因为身份差异,我们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姑娘,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觉得姑娘也不想搭理冯公子。”
沈曼听了笑出声来。
赵思看事情倒是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