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野猪已经死了,却靠着生前的本能没有松口。
萧逐闷哼一声,抬起匕首狠狠贯穿了这只野猪的头颅。那野猪挣扎了几下,倒地不起。
萧逐一时不防,腿上被野猪的獠牙贯穿,如注的鲜血从他的腿淌到地面上,引来更多野猪的垂涎。
草丛深处显现出来许多只野猪,萧逐一抬眼,他们侧面有一头野猪忽地从地上跃起,他伸臂一把揽住愣神的姜善宁,将她扣在自己怀中。
被咬过的右腿几乎使不上劲,萧逐身子一歪就要朝后倒去,他剑眉蹙起,紧紧拥着姜善宁,纵然后背要砸向地面,他也没有要松手。
箭矢破空而来的声音在姜善宁头顶响起,她深吸一口气,脑袋砸在萧逐的胸膛上,一阵头晕眼花。
姜善宁赶忙起身,她的手按在萧逐紧绷的手臂上,撑起上半身:“殿下,你有没有事?”
“宁宁,殿下,快起来!”还没等萧逐回答,身后传来高淮焦急的喊声,方才那一箭,便是高淮射来的,命中一头想要袭击他们的野猪。
高淮眉目凌厉,他常年在军中训练,准头自然没的说,一边朝他们走来,一边张弓射箭,很快开辟出一条路来到姜善宁身边。
姜善宁和萧逐相互搀扶着站起身,三个人背靠背,被野猪围在中央,皆是如临大敌一般刀箭对准野猪群。
姜善宁的手抖得厉害,她还安慰一旁负伤的萧逐:“殿下,再撑一会儿,我们的马儿跑出去,那些护卫发现不对,应该马上就来了。”
高淮朝他的腿上扫了一眼:“殿下,你还好吗?”
狩猎前镇北侯特意叮嘱他保护七殿下,尽量让他不要受伤,然而萧逐却受了伤,这让他心里一时不是滋味。
萧逐扯了扯嘴角:“放心,小伤而已,撑得住。”
三个人一人守一个方向,只要有野猪扑上来,姜善宁挥舞着弓箭朝野猪头颅砸去;萧逐攥紧匕首,一刀一个,毫不留情;高淮握住长剑,扎进它们健硕的身躯中。
他们之间配合默契,上来一头杀掉一头,野猪们被骇住,一时不敢上前,呲着獠牙目光凶狠的盯着他们。
这些野猪闻起来十分恶臭,姜善宁秀眉皱在一起,她呆在野猪群里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侯府的护卫怎么还不来!
她气喘吁吁的提起弓箭砸向野猪,“咔嚓”一声,弓柄断裂的声音传来,姜善宁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弓箭只剩一半了。
“哎呀!”姜善宁恨恨,把手里的半截弓箭扔出去,旋即被萧逐一把捞过去护在身后,另一面被高淮健壮的身躯遮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