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在想,陛下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看起来丝毫不关心朔州的百姓。”姜善宁喃喃,“而且对殿下也不好。”
前世镇北侯回京的接风宴上,她见过应乾帝,那个时候为了拉拢阿爹,应乾帝自然是敬重他们的。
后来萧逐弑父杀兄,踩着应乾帝的头颅,那颗头颅死不瞑目,眼睛瞪得老大,是姜善宁印象最深的。
萧逐唇角噙着笑,说出来的话语却是冰冷:“他是个……自私虚伪的小人。”他根本不配坐在那个皇位上。
正说着,赵夫子大步走进来,扫视了一圈屋里,说话声很快静下来,赵夫子这才沉声开始讲课。
宋三跟顾灵萱停止了拌嘴,忿忿不平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听课。”
姜善宁耸了耸肩,忽然发觉她跟萧逐说着说着竟说到他们现在无法改变的政事上,她不禁无声笑了笑。
她展平书册,手里拎着一根炭笔,专心致志的听赵夫子讲课。
一早上的课还没上完,姜善宁忽然觉得胃里翻涌,起初她没当回事,后来疼意一阵一阵的,她咬紧下唇,绷直的脊背渐渐弯下去。
萧逐最先发现她的不对劲,丢开手里炭笔,神色紧张:“阿宁,你怎么了?”
姜善宁脸色有些白:“肚子有些疼。 ”
她弓着腰,下巴抵在案几边,一只手按在肚子上,她看了眼萧逐,见他连往日的冷静都快保持不住,反而安慰他道:“我没事,估计是吃坏肚子了。”
“阿宁,我带你去医馆。”萧逐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哑。
姜善宁摇了摇头,“我还撑得住,再说夫子还没有说下学呢,等下学吧,再去医馆。”
萧逐凝眸,仔细观察她的面色,他不好违背姜善宁的意思,怕她生气,但又怕她疼得厉害。
左右离下学时间也没有多久了,萧逐的语气不容置疑:“阿宁,马上下学了,一下学我背你去医馆。”
姜善宁点了点头,她想她应当是吃错东西了,但是昨日她没吃什么不好的膳食啊。
她一头雾水,趁着前面有人高马大的宋三遮挡,她索性趴在案几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肚子。
见状,萧逐从自己的书箱里取出水袋,递到姜善宁面前:“阿宁,水还是热的,要不要喝点。”
“谢谢殿下,我一会儿喝。”姜善宁有气无力的伏在案几上,小声跟萧逐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