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善宁长叹一声,收回心思, 强迫自己赶快完成课业,不过写了没一会儿,她就歪着头胡思乱想。
这个时候,殿下早都回家了,不知道他的课业写完了没有。
这么晚了,他晚上还有没有吃饭呢。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得赶快做课业。姜善宁拍了拍脸颊,使劲睁大快要阖上的眼皮,炯炯的盯着课业。
菘蓝去厨房的时候,里面已经没人了,她想了想,平日里不是没看过厨房的大娘们坐菜,于是找到食材自己亲手做了一碗桂花乳酪。
虽然过程艰难,但是她一定要让做完课业的姑娘吃上。
菘蓝端着桂花乳酪回去的时候,还有一刻就到子时,往常这个时候姜善宁早就入睡了。
刚踏进院子,她就看到姜善宁细长的身影映在支摘窗的窗纸上,菘蓝轻手轻脚进屋,站在门口处等着。
姜善宁写完课业,长舒一口气,伸着胳膊活动,瞥见菘蓝,惊喜道:“诶,菘蓝你什么时候来的,乳酪好了?快拿过来!”
“好的。”菘蓝捧着瓷碗过去,见姜善宁吃了一口,问道:“姑娘,吃起来怎么样?”
姜善宁没多想:“还行,就是吃起来不太甜。”
她吃完乳酪,漱了漱口,疲倦的躺在床上,揉了揉吃撑的肚子,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日,姜善宁眼底青黑的去了学堂,才刚坐下,宋三就凑过来,觑了一眼跟她一起来的萧逐,好奇的问她:“姜二,我听说你们昨晚在醉香楼遇到了北狄逃兵,七殿下直接杀了那北狄人!真的假的!”
“啊?”姜善宁一愣,还以为自己昨晚没说好,一时听岔了。
直到宋三又说了一遍,姜善宁旋即满脸无奈,她算是见识到了事情就是这么越传越离谱的,“你从哪听来的这些?太不靠谱了吧。”
宋三眼睛一亮:“不靠谱?那事实是什么?哎呀早知道我昨日就跟你们一起去醉香楼了,说不定还能帮七殿下杀人。”
宋三跟姜云铮一样,都是鄞城里数一数二的纨绔,遇到这种事自然好奇的很。
他半个身子都快趴到姜善宁的案几上了,萧逐蹙了蹙眉头,轻咳一声。
宋三急于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压根没听见萧逐那一声轻咳。若是他转头看一眼,便能看到萧逐冰冷的眼神,目光阴沉的落在他放在姜善宁案几上的那双胳膊上。
“昨晚醉香楼里的宾客很多,我和阿宁在二楼的厢房里……”萧逐忽然开口,宋三转眼就被吸引了过去。
为了不让宋三缠着姜善宁问东问西,纵然有多不想跟宋三说话,萧逐还是言简意赅的讲完了昨晚的事。
“原来是这样啊,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耳的听岔了,跟我也讲错了。”宋三眼神里透着钦佩,朝萧逐竖起大拇指,连声赞叹:“不愧是殿下,一招制敌!就是可惜了……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