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夫人姓崔,名有姝,出身于名门望族,年轻时候乃江宁第一美人。
岁月对她十分优待,四十多岁的年纪,依旧美得耀眼夺目,容貌与魏时雁很是相似,只是一个天真烂漫,一个却沉稳内敛。
崔有姝在魏成业回府之前,就已经劝慰了女儿许久,此时也只能叹气道:“哎,算了,相公,你就派人再去找找吧,宁庆侯府那边也暂时先瞒着,等确定过后,再说吧。”
魏成业有些不赞同道:“宁庆侯府那边也瞒着?!这,这不太好吧,毕竟那位梁夫人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魏时雁一想起梁夫人,整个人都不好了,气呼呼道:“爹爹,这人万一要是还活着,您未经查明就去报了丧,不是凭白惹人悲恸么?”
再说了,那位梁夫人可不是个好交代的性子,前脚刚收到儿子阵亡的噩耗,后脚就跑来国公府咒骂,说得好像他那儿子是被自家爹爹给逼着上战场的一样。
却全然忘记了,当初是谁,话里话外地说自己儿子年轻无功勋,汁源加群武耳死纠零8壹九咡每日更新连个正经的差事都没有,害怕到时候辱没了国公府千金。
又明里暗里表示,自己儿子文武双全,若是能跟着水师营去一趟嘉陵府,必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等等。
魏成业闻言却险些要愁坏。
没气儿就是死了,有气儿就还活着,这还需要如何查明?
曹广孝那水耗子,难道还敢故意戏耍国公府不成。
事实证明,故意的话,曹广孝确实不敢,问题是,他也不是有意的啊。
魏成业还没愁出个所以然来,外院大管事就又领着两名水师营兵士进来了。
读完兵士送来的信件,魏成业仿佛吃了一口土,神情晦涩。
沉默了片刻后,他才陡然发作,勃然大怒道:“这该死的水耗子!谁给他的狗胆?!竟敢戏耍到我魏成业头上来,看我不剥了他的耗子皮!”
送信的两个青年都是曹广孝的亲兵,闻言缩着脖子,小心辩解道:“我们家将军,他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