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诏?!
是,是她知道的那个遗诏吗!怎么会在薛云妙身上!
“此事说来话长,没时间解释。宁娇,我只问你能不能帮帮我?”
“可是……”
宁娇知道自己自小到大都很嚣张,可也没有胆量闯这么大的祸啊,要是被爹知道,她两条腿就真的要被打断了。
尴尬地抿唇:“你不能找别人吗…萧玉堂能让我进来,应该也会让别人进来吧?”
薛云妙摇头:“没有用的……后日就是登基大典,到时一切已成定局,再怎么样都挽回不了了。”
“……那,那会连累润哥哥吗?你当上皇后的话,薛家应该也不会过得太差吧?”
薛云妙顿住动作,这也是她最害怕的事。
“宁娇,”被连名带姓叫到,宁娇不由畏惧地咽了咽口水,听见她说:“如果我真的当上皇后,薛家满门……一个都活不了。”
最终宁娇还是答应了薛云妙的请求。
她是怕闯出弥天大祸,可若要她眼睁睁看着薛润被萧玉堂害死,那还不如轰轰烈烈地闹一番。两人一拍即合,立刻准备起来。
若要将遗诏顺利带出宫,首先必得找到隐秘的藏身处。宁娇来时披着一件白狐绒鹤氅,又厚又宽。
正好屋里有针线,薛云妙思索之下将鹤氅底部剪开一角,将遗诏摊开塞了进去,并按照原来的针脚寻了相近颜色的线缝合起来,她的绣技很好,即便凑近了也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宁娇还是不放心,摸着大氅,忧心忡忡地:“这样真的可行吗?”
“不够。”
薛云妙又从自己的衣摆下撕一块布。殿内没有纸笔,她便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写下求人相救的话语。
宁娇看得触目惊心,浑身鸡皮疙瘩起来,感同身受地觉得疼。
把东西叠好,塞进宁娇手里。
低声:“你出宫时把它塞进袖内,紧紧攥住,不要被人发现。如果真的被人发现了也不要吭声,不要回答任何问题,就说不知道是谁给的,只管装傻。”
宁娇听得一头雾水,“为什么啊?”
“只有这样,负责搜身的嬷嬷才会把注意力都放在帕子上,不会搜查其他地方。”
“明,明白了。可是如果还是……”
“如果真的被人发现了,就说是我威逼利诱,是我胁迫你。”她格外地冷静,一字一句道,“宁娇,你是宁太傅的孙女,萧玉堂将要即位,就算真的被发现他也必须在乎宁太傅在朝中的声望。只管将一切都推到我身上就好,你不会有事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