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她转身要走,“哎,太子哥哥马上就出来了,你不等等吗?”
“不必了。”
朝宁娇点头告辞,转身便随婢女离开了皇宫。
回去的路上,薛云妙一直在思考萧玉堂还能有什么后手。就目前已知的情况来看,站在他一派的人应当只剩英国公。前世有边军总兵官李邵助他谋反,但就她所知,这位边军总兵官李邵与齐获来往极深,齐获那桩案子里他也被查处贬职,现在不可能再有冒险的能力和胆量了。
英国公身为亲王,封地虽然有兵力,但数量却并不多。那还有什么呢……她绞尽脑汁忖度,总觉得有什么没能抓住,可又却是最关键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
一道灵光闪过。
对了!
薛云妙的瞳孔微微张大,差点忘了一个人。
阿尔桑。
……
“大人,您最近怎么看着状态不大好,要不要寻大夫啊?”
李宛童抱着胳膊,看萧况逢一直捏着眉心,力道重得留下红印,忍不住问道。
“无事。”青年淡淡道。
“唔……”可他还是放心不下,虽然其他能力不好,但他一贯很信任自己的直觉:“要不还是请大夫来瞧瞧吧,那个李回春不是很厉害嘛?”
萧况逢抬眼。
冷峻眉眼扫过对方的面孔,眼底眸光闪了闪,抿唇道:“不用了。”
被再度拒绝李宛童只好作罢,跳坐上对面的桌子,百无聊赖地抱着剑晃荡起来。
余光里映着少年的身影,萧况逢垂眸看向公文上的白纸黑字,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沉思之时,胸腹忽然有灼热痛楚翻滚,一股血腥味从喉间涌上来,当即用手背遮住嘴,鲜血顺着唇角溢出。
他垂眸快速看了眼手背上的血渍,不动神色道:“宛童,出去替我倒杯茶来。”
李宛童跳下桌,手脚灵活地跑出去。
人彻底走远后才放下手,痛苦陡然变得清晰起来,喉间传来撕裂感,随之一口鲜血吐出。
他闭紧双目缓气,那股缠绕在四肢身躯里的麻痹感逐渐减轻,灼痛消退,完全恢复正常后,他静静地擦干净血渍,表情镇定到就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按照这样下去,身体应该撑不了多久了……
萧玉堂,你的计划也该开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