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难道也觉得,我该喜欢的人是另一位萧大人吗?”
薛云妙蹙着秀眉,由衷问出声。
白皮衙役被问得一怔,没反应过来。
黑皮衙役找到机会,急忙开口:“才不是!那吏部的萧郎中讨厌死了,还是咱大人更好,又高又帅,当然要喜欢他了!”
这有些出乎薛云妙的意料。
把旁边人一怼,黑皮衙役找着时机,道:“虽然咱大人看着凶一点,但武功高啊,不像那个萧郎中,柔柔弱弱的,中个剑伤都要十天半月才下床。我生平最讨厌这些只有嘴巴伶俐的弱鸡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写屁用没有的文章,吟几首酸诗就能被全京城赞颂,呸!还不如真当真枪来得漂亮。”
他义愤填膺地一股脑抨击,嫌弃之情溢于言表,紧接忽的嗷呜一声,捂住自己被拧疼的后腰。
“你又掐我!”
白皮衙役笑容僵硬,“夫人您别往心里去……”
妈的!他的同僚怎么是个大傻逼啊!这是能当人正主面说的事儿吗?!
“其实这位说的正和我心意。”
“……嗯???”
薛云妙顺着那黑皮衙役的话,似笑非笑道:“确实如他所说,其实我也很讨厌只会念几首酸诗的人,尤其是两面三刀,表里不一之人。”
黑皮衙役眼冒精光,宛如找到亲人一般,重重点头。
“天呐,夫人果然慧眼如炬!我一直觉得他就是那种人!”
白皮衙役:“……”
头好疼,他好想离开这个世界。
就在与他们闲聊之时,先前进去的衙役总算回来了,身后还有一熟悉的身影。
萧况逢走到门边,一身青色官服,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扫过那两名衙役。
两人当即绷住身体,吓得不敢出声。
同时绷紧身体的还有薛云妙。
她不能确定对方听见了多少,虽然没说什么坏话,但当场被抓包还是有些心虚的,把食盒递给他后就想找理由回去。
幸好兵部衙门无关人等不得入内,萧况逢没法让她进去。
心下松一口气准备走时,却发现他跟了上来。
薛云妙小声问:“你不回去吗?”
“不想看见我?”
她立马摇头。
“我吃完再回去。”说罢拉过她的手上了马车。
春鸢等候在马车外。
车轩帘内一片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