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妙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大人那么壮实的身形,一看就很吓人,小姐你千万别忍着,那种事要和睦才能长久的。”
薛云妙这下算是听明白了,又气又想笑。
“春鸢!说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样。昨晚是我梦魇了,跟那种事……才没有关系。”
“啊?对不起小姐!是春鸢瞎想了。”她赶紧道歉,不过话茬却还是停在了之前,“但是小姐,您打算什么时候和大人圆房啊?”
薛云妙一噎,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
“再说一句,你就去外面干活去。”
春鸢闭嘴噤声。
薛云妙换上衣裳,马车也已经备好,打算今日去街上瞧瞧,有没有适合送给萧况逢的礼物。
之前她旁敲侧击地问了萧况逢七夕是否有空,一如所料地被婉拒。他那日夜里似乎要巡城,没有办法陪自己。
春鸢听了后感叹可惜。京城的乞巧节可热闹了,拜只女、魁星,丢锦囊定情,江边夜景还能见到载着歌女、舞女的花船,这么热闹的夜景,京城一年都不会有几次。
“好了。”薛云妙摸摸她的头,“那日你也可以出去玩,放你半日假。”
春鸢一喜,“那小姐呢?”
“我……”
薛云妙还没说完,马车停下。
这条街上铁匠铺子多些,下了马车就能听见“锵锵锵”的打铁声。萧况逢喜欢兵器,薛云妙就经常看他擦拭那把佩剑,于是想着,对于武将而言一把兵器怕不够,不如再送把不同的。
街上行人不算少。
但许是因大多铁铺,停留的买家皆是五大三粗的男子,像薛云妙和春鸢这样的在其中反而突兀。
“小姐!要买防身的兵器不!”
一个光膀子,额头围着汗巾的粗胡子壮汉朝薛云妙招呼道。声音没有刻意放大,却还是震得她抖了下。
嗓门好大,
比打铁声都响了。
春鸢莫名害怕起来,拉着薛云妙的胳膊。
“放心。”
薛云妙朝那铁匠走去,目光在他店里搜寻了一番,问:“你这最好的剑可以给我看看吗?”
“剑?”壮汉浓黑的眉毛往下一扯,了然,“小姐这是准备送人用的吧。”
薛云妙没有明说,只是笑笑。
“那我建议小姐换个东西送,这剑趁不趁手还是要主人自己来挑,别人送的不合适。”
他这样说倒是也没错。薛云妙便反问他的意见。
壮汉思考一会儿,把手里的锤子往旁边一丢,转身进了里面,翻天覆地的一阵鼓捣声后,捧着个盒子出来。他如视珍宝地把盒子放到桌上,用身上干净的布将把手擦干净了,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