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况逢说没有。
但心里越发觉得这戒尺送的好,薛云妙都会主动来摸他的脸了,还一直摸着不放。
原来王猛真的是个聪明人,他以前一直觉得王猛空有蛮力没有脑子, 是头悍牛。但现在改观了,他是个很厉害的军师, 下次还可以再向他讨教。
薛云妙越瞧越不对劲, 眯起眼睛, “王大人同你说什么了?”
萧况逢犹豫了下,觉得男子之间私底下探讨这些不算好事, 本不太想告诉她。但薛云妙表示若他不说,以后便分房睡。拒绝无果,只得诚实地将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
听完后,薛云妙露出的茫然神情。
……啊?
“谁说只有打人才叫亲近了,我娘便从来不打我爹。王大人家那是特例,又不是每个女子都如他家夫人一样霸道。”薛云妙小声嘟囔,“我就从来不打人。”
“可上回你打了我。”
“那是因为你先——”薛云妙埋怨地看向他,“不打你打谁。”
萧况逢有些明白过来了。
所以打骂不代表亲爱,只有做错了事才需要挨打,就与军营中一样。他从小没有见过爹娘相处的模样,倒是第一次知道。
啧,果然王猛还是个蠢货。
萧况逢皱起眉头,有些懊悔,抬手把戒尺收起来,“我去扔了。”
薛云妙看出他不高兴了,伸手拦住,“话是那样说,但这还是成婚后郎君第一次送我东西,扔了多可惜呀。”
“你不讨厌吗?”
萧况逢僵硬看过来,不知怎的,竟看出点可怜兮兮。
“用来规训下人也不错。”她指尖弹了弹戒尺,“妾身刚掌家,正需要些威慑支撑呢。”
说到这,她想起了昨天后院发生的事。趁着萧况逢心情转好,薛云妙将他拉回位置上,同他讨教。
萧况逢给出的提议是静观其变。
吕嬷嬷那边虽然是薛府送来的,但是人都有私心,口空白牙两句忠心耿耿毫无用处。而刘嬷嬷那边,萧况逢与她以前只接触过几次,因此只能先看两方之间谁会惹出来事,隔岸观火,到时候局面才能变得清晰。
薛云妙恍然大悟,一下就被萧况逢点通了,牵住他的手,“多谢郎君!”
萧况逢嗯声。
“那今晚,还能再试吗?”
试什么?
薛云妙忽的弹坐回原位,浮现起前晚的场景,心就砰砰慌乱起来。
“我帮了你,夫人也该给我点奖赏。”
萧况逢说着是等赏赐,可眼睛却牢牢地咬住她不放,分明是要从她这里抢东西。薛云妙也知道他想要什么,眼神都那么滚烫了,她傻了才看不出来。
可就是踟躇着不大想答应,只含糊不清地反问他想要什么赏赐。
萧况逢有些失望,但还是把选择交给了她。
“你定,什么都好。”
当晚萧况逢没有碰她,两人隔着楚河汉界,一夜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