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我和她认识那么久了,对她的了解总是比你要深些。她是个爱恨分明的人,有时选择一些东西不代表喜欢,也可能是无奈,又或者…欢迎加入小硕裙爻而吾以丝儿四宜尓,看纹看漫看更多开车小视频…愧疚。”萧玉堂弯着唇角,笑容看似真诚却不达眼底。
“也罢,这些我想你以后会明白的。”
他将酒一饮而尽,转身离去。
萧况逢看着那道身影,沉默许久。
……
敬完所有宾客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他喝得太多,醉意浮涌上来,意识有些模糊,一路是被李宛童半扶着进的卧房。
屋内飘着浅浅淡淡馥郁的香气,媒婆和丫鬟们围在薛云妙身边。
萧况逢轻轻摆手,让其他人退下。
顿时屋内人如潮水般退去,仅剩下摇曳的烛影和一对新人。
他大约是清醒了点,自桌边拿过秤杆子,朝薛云妙走去。
站在她跟前,却顿住了。
布满剑茧的手拿着秤杆子时,也用得一点不利落。
踌躇了许久,才顺利挑开红盖头。
柔和暧昧的烛火明光从盖头底下一点点漏进来,将眼前照亮。
薛云妙抬起漂亮的眼眸,白皙的脸颊上透着红晕,秀眉似春初的翠柳,眼睛里渐渐映出萧况逢的身影,同时听到了自己胸膛里心跳的声音,噗通、噗通,震耳欲聋。
“郎君。”她下意识唤道。
话音刚落,却肉眼可见萧况逢的耳根红了,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他当即转过身,极其努力地克制自己,“薛……”
“叫我荔娘吧。”
“……”萧况逢声音更哑了,说话都不顺,“荔,荔娘。”
薛云妙笑弯了眼睛,“嗯!”
萧况逢喉结上下滚动,整个身体都紧绷得僵硬,硬邦邦的。他放下秤杆子,连忙走到桌边。
“该喝合卺酒了。”
他倒好酒,薛云妙刚好坐到对面。
刚刚瞧不真切,现在靠的近了,借着明亮的光更觉得她生得美。
萧况逢常年日晒雨淋,生得偏黑,但薛云妙却白得毫无瑕疵,总觉得能掐出水来。
“喝吗?”薛云妙问。
萧况逢慌张地躲开视线,生硬地挤出声嗯。
两人纷纷拿起酒杯,先各自饮了一半,接着交叉手臂。
因为靠得太近,薛云妙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
其实不论异瞳与否,萧况逢都生得很好,是不输萧玉堂的英俊。只是京城女子多偏爱风流儒雅的文士,极少有人关注到他。
想到这,薛云妙忽的有些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