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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云妙立马转身要走,结果萧况逢就站在背后。

她脚下踉跄,顿时帷帽倾斜白纱飘动,微光顺着缝隙投进来。

目光交错间,对上一双澄深如水的异瞳。

萧况逢一手捏住帷帽,一手拦住她的腰,炽热宽大的掌心隔着衣物抵在身后。

“薛小姐,该小心些。”

薛云妙紧张地张了张嘴。

风过无声,白纱缓缓合上,腰后的手也收了回去。

薛云妙按住帷帽,后退几步。

“萧,萧大人!”

薛洄呆若木鸡,半晌回过神,一把拉住自家妹妹往身后藏,笑得十分难看,“真巧啊真巧啊!”

怎么偏偏是萧况逢,他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这位了。

萧况逢对他这母鸡护崽子的动作冷哼。

“刚从刑部衙门回来路过。”

刑部?

薛云妙一怔。

他是兵部郎中,怎么会去刑部呢。紧接她又想起春景酒楼的事。

莫非是那老者的案子查清了?

“刚刚你们和齐家小子起争执了?”萧况逢问道。

薛洄面色尴尬,“萧大人能不能别告诉我爹,不然我又要被罚了。”

萧况逢没说话,只是眼睫一垂,探向他手背的挫伤。

经他一提醒,薛洄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疼,张牙舞爪地痛嘶一声,心里更加恼火了。

这齐燕桉脸上的皮怎么比石头都硬啊!要是被爹和大哥看到了伤口,他就是有几百张嘴都说不过去。

“我马车上有伤药,先走吧。”

萧况逢扫了眼薛云妙,转身走出酒楼。

兄妹二人你看我我看你,赶鸭子上架似的乖乖跟他出去。

薛洄虽然怕他,但少年心思挡不住好奇,上了马车后就用眼睛偷偷瞄着四周。

他本以为萧况逢这样的人,马车里说不定藏着刀剑,或者会带血腥味,谁知不仅没有,反倒干净整洁,还雅致地点了檀香。

“妹妹,你闻闻,这檀香的味道是不是和你喜欢用的一模一样。”他小声道。

薛云妙根本没仔细听,含糊地嗯了句。

萧况逢就坐在对面,她抬眼就能看到对方的眼睛,闻见对方的气息。可前几日才决定了彼此之间别再有来往,这下又算什么呢?

她绞着手指,嘴唇抿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