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溺看了顾池一眼,偏开头解释说:“就是……我有个朋友,他也在a市工作,和张氏有合作……”
好嘛,无中生友。
“然后呢?”
“张氏最近公司出了点小麻烦,惹上了不该惹的人,我让我朋友去帮他一把。”江溺故意掐头去尾,有一些容易暴露的细节就省略不说。
“所以你就提了个条件给他,让他来南阳帮我和我母亲对吗?”顾池从容地帮他把后面的话接了上来。
江溺心里一颤,心虚的偏过了头。
“江溺,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是不是?”顾池的语气陡然变得冰冷。
“我……”
顾池盯着他:“你答应过我,不会再为我自作主张的做任何事情。”
“也答应我以后做什么都会和我商量的。现在却又在背后做这些。”顾池深吸口气,面色也越来越差:“江溺,你是觉得我不发现就没事了是不是?”
“我没……”
“你先回去吧。”顾池深吸口气,说:“我们都重新调整一下,你先回去。”
江溺脑子轰然一响,脸色刷的变得苍白。他从来没有这么心慌意乱过,有些无措的看着顾池,急忙说:“对不起……”
“不要道歉!”
顾池突然转过头来瞪着他,声音也哑了:“江溺,我知道你做的这些都是为了我好,其实我很感激你,我也很开心你总是想着我。但我不要你自作主张的为了我你明白吗?你一点也不明白,做什么事情只知道做了就做了,我不发现就好了是不是?”
顾池当然不是在为这件事情生气,事实上这件事情江溺一点错没有,他也不是那么不知好歹的人。他是由这件事情联想到了更多。
更甚的,他在害怕江溺是不是已经开始在悄悄的背着他调查他父亲的死因,然后又惹上那些亡命徒了。
所以真正让顾池生气的,是江溺又开始自作主张了。
其实从在海洋馆里高憷前脚把他喊走,后脚他就知道了母亲住院的消息的时候顾池就有所怀疑了,直到这次张先生的到来,才彻底证实了顾池的猜想。
他才不要江溺任何自作主张的行为。
他们得来的这一世实在太不容易了,他们前世历经的诸多坎坷都是因为那些自作主张的喜欢和爱。江溺习惯闷不作声的做好一切,却从来不和顾池商量,也不去想顾池想不想要,这在一段感情里是大忌,是不平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