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巡心头大骇,他赶忙低头一看,眼前的情况超出他的想象,他看到是聂黎如泥鳅一般光溜溜的躺在他的身侧,那光洁的后背上布满了爱痕,他的喉结滚动着,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跟聂黎……
这事若是发生在以前,楚巡定会欣喜若狂。
然而,这会的楚巡丝毫感觉不到半点的欣喜,反倒是生出了几分不知所措的惶恐。
躺在他身侧的聂黎缓缓的睁开了眼帘,一副似梦似醒的模样,“阿巡,你醒了?”
楚巡一副如鲠在喉的模样,“我们……”
见他这般的不情愿,聂黎低垂着眼眸摆出了温顺乖巧的模样,“阿巡,你不要胡思乱想,当时是你身上的毒素发作了,我这边没有办法,这才出此下策,这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要觉得为难,毕竟,我对你……”
聂黎双眸含水,那模样真是要多无辜就有多么无辜,宛如饱经蹂躏的小白花,格外的招人怜爱。
楚巡一下子就卡壳了,“我、我……”
楚巡一下子就变得结巴了起来,支支吾吾的半天都说不上来,聂黎则是慢条斯理的从储物戒里取出了一套干净整洁的新衣裳,食指抵着唇瓣,眼眸饱含着深情,“阿巡,这件事你不要感到为难,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这跟你毫无关系……”
聂黎顺理成章的把台阶递了过去,楚巡红着脸,半晌才憋出了一句,“若是阿黎,你不介意的话,我们的关系还是跟过去一样,你看如何?”
闻言,聂黎温柔的笑了笑,欣然的点了点头,宛如最懂事的解花语,“当然啦,我是不会令阿巡为难的!”
反正外头有一帮人证人,他可不怕楚巡赖账!
楚巡别开了脸,麻利的给自己套上了一身干净的法袍,他的心就像一团乱麻一般,真是理不断剪还乱。
然而,他这一出山洞便瞧见了乌泱泱的一片师兄弟,一时之间,楚巡的脸难看到了极点,他迟疑道:“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武镇川忍不住撇了撇嘴,补刀道:“是聂师兄说你身中剧毒让我们前来营救,没想到我们一来就撞到这一档事,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的话刚落下,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捂住了嘴巴,急切的找补道:“二师兄,我们什么都没有听到,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
楚巡:“……”
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他深了一口凉气,质问道:“你们在外面都听见了?”
武镇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