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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

江勉指了指他的领口:“回头再补个创口贴吧。”

说完,也不等他回应,和他一起进了家门。

沈嘉禾这样的人哪怕陷在泥潭里,也绝不让自己满身污垢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范围之内。

这样高傲的一个人又怎么会愿意轻易揭开自己的伤疤给其他人看?

但凡换成是其他任何一个人,恐怕他都不会轻易让对方送自己回家,见到他最狼狈不堪的一面。

可偏偏,他轻易默许了苏执和江勉推开他心里隐蔽的门。

门被推开,里面并没有江勉想象中的杂乱不堪,沈嘉禾道:“家里的卫生我平时都有在整理,进来吧。”

江勉:“要换鞋吗?”

沈嘉禾笑了一声:“不用。”

反正不管他再怎么整理,等那个人一回来,家里还是会被搞得一团糟。

家里没有人,江勉和沈嘉禾都送了一口气。

“你稍等。”沈父是个不靠谱的赌鬼,东西全部乱扔,但欠条作为重要的证据,一开始就被沈嘉禾小心翼翼的藏在床底。

他不再犹豫,把这张几乎关系到他未来命运的欠条交给了江勉。

江勉看了眼赌场的名字:辉煌会所。他微微皱了皱眉头。

“辉煌会所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会所,不仅设有赌场,还有许多情色服务,里面灰色收入很多,但能够进入这家会所的人非富即贵。”

他有些怀疑的看了眼周围的陈设,确定这真的只是一间再平常不过的房子,沈嘉禾的家庭也没有任何过人之处。

那么,沈父这样的身份是如何能进得去辉煌会所的?除非有人故意引他入局。

听到这话,沈嘉禾立即明白过来:“你怀疑有人设局?”

江勉点了点头。

“还不能确定,但应该差不多是。”

沈嘉禾的脸色苍白起来:“难怪这一次他赌得这么大”

沈嘉禾的父亲平时虽然爱赌博,但由于本身没什么钱,因此金额也控制在几百几千。日子虽然难过,但沈嘉禾一边打工一边上学,勉强还能应付的过来。

但是四个月前,这个人却突然告诉自己,他欠了一笔四万元金额的赌债。

这笔赌债几乎压垮了沈嘉禾,尤其是那些时不时出现追债的人,严重影响到了他的学习和生活。

江勉问:“你和谢少堂是从什么时候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