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的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
苏执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这个榆木脑袋,没看见人家为难吗,还使劲追问,都不知道缓一缓再问。
大约是眼前这两人已经见过了自己最狼狈的样子,沈嘉禾也不再隐瞒,“我高中的时候曾经去会所当过一段时间的陪酒。”陪酒工资更高,更容易还清赌鬼父亲欠下的赌债。
虽然只是陪酒,不做别的,但有时候也难免被客人动手动脚,只要不过分,沈嘉禾也忍了。
谢少堂就是那个时候盯上他的。
他先是拍了沈嘉禾在会所陪酒的照片,威胁对方和他在一起,然后一步一步的引诱年少无知的对方走入他早已布设好的陷阱之中。
“他拍了我们上床的视频。”
“如果我和他离婚,他就把视频公之于众。”
话音落地,江勉和苏执全部沉默了。
他们从未想过有人能做到这么不要脸。
想来也是,一个连人命都不在乎的人,又怎么可能要脸!
只可惜了沈嘉禾。
对方刚刚回国之际,谢家邀请了各个媒体争相报道,对方可以说是在大众视野中活跃度较高的画家之一。
一旦这种丑闻暴露,那么沈嘉禾的职业生涯就全都被毁了。
不仅是画家。
他甚至连做‘人’的资格都会被那些看客们剥夺。
过了许久,江勉狠狠一拳打在茶几上:“这个杂种!”
还是苏执稍微冷静一些,他先拍下了沈嘉禾身上所有的伤痕照片,又带着对方去医院进行伤痕鉴定。
“不管离婚这件事能不能成功,我们都要做好两手准备。”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两人把沈嘉禾暂时安置在别墅后,又单独交谈了一次。
其实江勉还有很多话想要对苏执说。
他曾经还以为是苏执和爷爷一起逼走了沈嘉禾,所以两人刚结婚那会,平白对他撒了不少气。
现如今真相大白,他更加愧疚,可是却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有没有道歉的资格。
“小执”只一个眼神,苏执就看出对方想说些什么。
“你是不是想说这些年冤枉了我很抱歉?”
苏执轻蔑的笑了一声:“太晚了,江勉。”这句道歉来得太迟,他早就已经不在乎了。
江勉有些着急:“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一起”
苏执急忙打住对方的话:“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我帮你可不是因为我还爱你,而是因为沈嘉禾也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