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哪有什么原谅不原谅。
倒是江勉,他当初还以为沈嘉禾突然出国是江老爷子从中作梗,平白记恨了老爷子好多年,现如今看来,不成熟的人原来是自己。
那苏执
这些年,他也岂不是恨错了人?
想到苏执,江勉的情绪一下子低落起来。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为是苏执和爷爷一起逼走了沈嘉禾,因此最初发了不少怨气在对方身上,现如今真相大白,江勉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可他和苏执已经离婚了,现如今就算想补偿对方,也没有合适的机会。
见江勉情绪低落,沈嘉禾关心的问:“怎么了?”
江勉:“没什么。”
像对待多年的好友一般,这一次,江勉真正放下了心结。
“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去给画廊剪彩,就先不聊了。”
沈嘉禾理解的点点头,目送对方离开。
很快,有人从身旁环住了他的腰。
“我不过是去抽根烟的功夫,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和你的旧情人勾搭上了?”
沈嘉禾微微皱眉:“你不要瞎说,我和江勉之间什么都没有。”
谢少堂将头埋在他的颈肩,身上散发出的烟草味熏得沈嘉禾想吐:“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
“什么真相?”沈嘉禾讽刺的转过身,看着谢少堂:“告诉他,我那个赌鬼父亲是被你叫人开车撞死的?”
“告诉他,如果我不和你出国,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他江勉?”
谢少堂哈哈大笑起来:“宝贝,我真的很喜欢你。”
谢少堂身边留情人从来不会超过三个月,可唯独沈嘉禾,他玩了几年都玩不腻。
他不清楚这个东方少年的身上究竟有什么魔力这么吸引着他,他只知道,他要得到他,拴住他,将他牢牢绑在自己的身边。
“走吧,宝贝。”他吻了下他的脖颈。
“我们该去剪彩了。”
·
回想起离开前江勉痛苦的表情,苏执有些于心不忍。
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话说得太重了,让江勉接受不了。
他正打算回过头再看了一眼对方,顺便安慰两句,谁曾想那狗男人正在不远处和沈嘉禾谈笑风生。
苏执自嘲的笑了笑,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啊,他怎么会那么天真的认为江勉是为了自己才来参加这个画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