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斯斯文文,连头发丝都透着书卷气的姑娘,在山里待了还不到一周,就变得蓬头垢面,面容憔悴。
随着她采集的样本越来越多,记录的资料越来越厚,她的身形却越来越瘦。
她本人对此似乎毫不在意,就算有时饿的头晕眼花,她也只是往嘴里塞块压缩饼干应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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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梁秋又饿到头重脚轻,没办法集中精力工作,才准备暂停工作吃口东西。
谁知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草地里突然发出一声闷响,好像是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
因为今年进山格外顺利,这么多天除了蚊虫,便没再有危险动物出现过。
这让梁秋已经习惯这种不用分心去处理突发危险的日子,现在这冷不丁的动静,让她着实吓了一跳。
不过她还是拿起打蛇棍,壮着胆子过去查看情况。
不看不知道,看了后她选择调头就走。
不过走了几步,发现后面没有动静,她又焦躁的走了回去。
她拍了拍草地里那个头发已经打结了的爆炸头姑娘的脸,没有反应。
梁秋打开随身携带的水壶,出于人道主义,打算给她喂口水,是死是活全看爆炸头姑娘自己的造化。
呃,只可惜她的水壶里面一滴水都没有。
看来是天要收这人,梁秋心里安慰自己,想着要不要顺应天意,就此离开。
就在这时,那个爆炸头姑娘却幽幽转醒:“是你救了我,多谢,我会报答你的。”
梁秋内心:我没有,我没救,不必谢,赶紧走!
虽然梁秋内心疯狂拒绝,只可惜她身体早已营养不良,自己还浑然不觉,话还没说出口,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她赶紧掏出压缩饼干吃了一块,但却并没有多大好转,还被噎的难受,但这里离水源还有一段距离,她已经没什么力气去打水了。
这时她就见爆炸头姑娘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拿起她的水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