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时同望向岸边的骑兵,“带一千部众下船,带着战车沿岸包围船舰,阻止他们拦截。”
话音刚落,远远便看见敌军统领遥遥只指向魏时同方向,大声叫嚷着什么。
离得太远 ,魏时同听不清,其实不用听也能知晓,对方在说什么。
“对方很想取我的人头邀功啊。”
江银廓瞥了一眼岸上那主将,只同魏时同说了一句:“末将去了。”
战船上放箭阻止敌军进攻,江银廓等人趁隙带战车下船,以车为盾,扇形展开保护船舰。
对手骚扰多日,众军早想反扑,一百辆战车下船,从头到尾包围战车,战车中配备弓弩手,放箭扫射。
袭击的步兵瞬间倒了一片,连忙撤退。
贺州军大喜,手下见敌军溃逃,来江银廓面前回禀 ,“将军,敌军退了!”
江银廓脸上并没有太多喜色,望着敌军离去的方向,“骑兵要来了。”
士兵的欣喜凝固在脸上。
江银廓问手下:“长槊带下来了么?”
“带了,数量按照人头带的 。”
“将长槊砍了,三到四段,弓弩击发。”
“将军,那些长槊本是斜插地面阻拦骑兵用的……”
江银廓拧头,冷目相对:“骑兵等你,船等你么?”
一时间,手下不敢再提,领命而去,江银廓又加派战车人手,果不其然,敌军步兵退去,骑兵卷土重来。
斩断的长槊用机弩射发,洞穿骑兵三四人,中槊而死之人,尸体渐渐堆积在河岸上。
破阵无望,敌军只好散去,退守城郭,结果根本无法阻挡贺州军的攻势。
魏时同一路乘船,连破五城,船行至河束,心知河束就是决战之地,于是在就近攻下的城池下船,就地扎营,魏时同叫江银廓进入帷帐。
“河束位于若水与靖河交汇,背靠熊耳山天险,河束一过,便是天子城,即便河束攻不下,也会为江蛟前往陈关的军队拖住兵力,让朝廷难以抽调兵力应对。”
帷帐中,魏时同正在披戴盔甲,灯火下,漆甲映衬红光。
“不知地方兵力人数,亦不知统帅是谁。”
江银廓与他想到了一处:“我已经挑了一批斥候,前往河束刺探敌军动向。”
“何时归来?”
江银廓望向帐外明月,算了算时间,“斥候白日便衣前往,入夜侦查,轻衣快马,夜间急行,也要子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