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结工钱了?”
江银廓一边走,一边掏着袖口,等到了江银廓身前,正好将工钱捏在手里。
“你瞧,我就说我的手艺没白学。”
江银廓笑吟吟地将银子放进她手。
第17章 隐居
“这回能堵一堵房主的嘴了,省得隔三差五说我们招摇撞骗,要去告官。”
今年房租也算是凑出来了,谢绮的心也放下一半,可操心事总是接二连三,房租的事情有了着落,谢绮抱着手,开始担忧东屋的房顶。
“东屋漏水,过些日子必须要修了,总不好天天用脸盆接雨水过活……”
江银廓痛苦闭上眼,伸手捂住耳朵,可谢绮不肯放过她,伸手扯掉她覆在耳畔的手。
“不听也没用,明日去寻房主,过几日便是端午节,年节不易找人修缮。”
这是她们在丁水郡生活的第四年,生活中充斥着各种与柴米油盐相关的日常琐碎,谢绮坠入期间,没有章法,还好江银廓在外流浪多年,能勉强应对。
丁水郡这个地方,还是江银廓挑的,当时她驾着马车,不知该去往什么地方,紫云城中又出了那么大的事,她也不敢和江蛟草率联络,只怕父亲受到牵连,于是路过杨仙镇时,江银廓在渡口绑了一张布条,用江湖唇典向江蛟报平安,之后迅速离开了贺州。
记得以前,江蛟曾有位故交在丁水郡,那里是一个依山傍海的边陲,再向北延伸 ,便能接触到西方部族的游牧者。
于是二人来到丁水郡投奔故人,一来便是四年。
初来时 ,谢绮对自己的以后并没有打算,而江银廓认为隐姓埋名自由生活,关于之前的经历最好抹去,不用刀剑谋生。
一天,二人坐在路边闲聊,江银廓提出教她医术的想法——既然曾杀人为生 ,如今可以试试救人。
谢绮垂头想了想,并没有迟疑太久,点头应下。
而江银廓真的如同自己当年所言,去丁水郡拜了师傅,开始学习说书。
这年端午,二人受了隔壁邻居的邀请,去对方家吃饭,做客不好空手前去,二人便去集市买了些东西。
她们与邻居相识的颇有因缘,邻居名叫婉娘,丈夫常年在外经商,家中只有一个帮衬的女仆和年幼的孩子,三年前江银廓在家记中交谢绮学医,忽闻隔壁的人家一声惨叫,随后传来呼救声,二人在院中愣了片刻,飞身而出 ,只见门外一道人影抱着东西在疯跑,相邻人家门口,有女子摔倒在地,大叫着偷东西,江银廓和谢绮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追出去。
贼人哪里跑得过习武的,被二人轻松摁在地上,最后送了官。
到人家中时,正好是傍晚,屋中坐不下,于是婉娘将桌子挪到院中。
进门时,发现院中多了一个陌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