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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的时候,东家已经过去了。”

江银廓望向窗外黑漆漆的夜。

“人家图什么?”

下属答:“对方说要找你。”

江银廓思忖片刻,解下腰间围裙,朝门口走去。

下属下意识伸手去拦,“小姐,东家说了……”

后面的话,那属下不敢再说,江银廓的眼锋冷冷地扫过来,稍有不慎,只怕舌头不保。

江银廓的目光从他的脸游到手上。

“你的手还要么?”

下属惊醒,猛然抽手。

江银廓走进寒风中,沿着声音的方向去,只听厅堂的方向传来男人的喊杀声,心知自己找对了地方。

江银廓绕了侧门,走进来,果然正门处围满船夫,当中的擅闯者被围在中间。

对方身量不高,但姿态矫健敏捷,江银廓进来的功夫,包围中又有几名船夫倒下,江银廓发现对方腰间有刀,但从未出鞘,又看见自家船夫刀将棍棒举着,就差放箭了。

江蛟坐在屋里,正紧张观战,直到江银廓伸手拍他,他吓了一跳,扭头发现江银廓已经到了。

江银廓望着前方,“以多欺少,还拿兵器,丢不丢人?”

“打我的人,闯我的门,你还问我丢不丢人?怎么不问她过不过分?”

吵嘴无用,江银廓干脆讲明:“那人带了兵器,从始至终都没出刀,你觉得像是寻仇的吗?”

“他刀子架在孟老三脖子上来的。”

“孟老三那个嘴,欠得人尽皆知,能和人说明白,不打起来就不错了。”

孟老三风评不好,江蛟倒是有所耳闻,江银廓三言两语,心中渐渐清明,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

但狠话已经放出口了……

江银廓熟知江蛟脾性,重在要脸,于是拍拍他的肩,用行动示意自己来解决。

风雪中,女子的声线高亢,贯穿整个庭中。

“再动手,我放箭了!都别活!”

尚有理智的船夫听见喊声,心知江银廓来了,当机立断,迅速散开,人群中有杀疯的船夫不肯作罢,还在动手,江银廓抽身去取屋册弓箭,站在屋前拉弓便射。

一箭出去,正中船夫手臂,众人看见箭簇,纷纷望向议事堂中。

四周只剩中箭船夫的痛叫。

江银廓放下弓箭。

庭中与屋前,两道视线相望,江银廓向:“你找我?”

谢绮缓步走向江银廓。

“我有位朋友,想求江先生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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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细细的篷船,在深夜的河面上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