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对姓贝的会遭人白眼不怎么关心,但却不想艽艽因此不开心。
于是,君集将贝爷直接带到了火车站附近的一个酒店,然后等着周老头儿过来看怎么处理。
周老头果然是一大早就抵达了京市,君集去火车站接人,留下徐艽一个人在酒店守着贝爷。
在路上,周老头儿和君集探讨起贝爷的情况,由于徐艽昨晚已经在电话里大概说了一下情况,所以即使周老头儿还没见到贝爷,却也有了大致的猜测。
周老头儿看了一眼明明心里很不爽,却又为了贝森忙前忙后的君集一眼,忍不住道:“其实我大概知道贝爷为什么会一直昏迷,身体却看起来任何问题都没有。”
君集投以询问的眼神,对于玄学一套,他确实不懂。
周老头儿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根据老夫的判断,他这是邪气入体,陷入了梦魇。”
君集皱起眉头,梦魇他虽然没有经历过,但也了解,前世在战场上,每天都过着打打杀杀的日子,若是杀红了眼,心理承受能力却不好的人,难免会陷入梦魇。
可是陷入梦魇的人无不是神色狰狞,说着奇奇怪怪的梦话,甚至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差些的人会崩溃的疯掉。
而那个姓贝的却是脉象正常,面带微笑,怎么都不像是陷入梦魇的样子。
周老头儿看了一眼君集,语气卖弄的道:“你不懂是不是?其实也不怪你,毕竟世人对梦魇的定义确实都有些误解。”
“其实说的通俗点,贝爷是自己有心魔,对手只是利用了邪气和他的心魔,再加以阵法的辅助,他想不中招都很困难。”
君集听了他的解释,也大概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于是他问道:“那他要如何才能醒?”他可不想让艽艽成天守着那个被自己心魔折磨的人魂不守舍的。
周老头儿古怪的看了君集一眼,有些促狭道:“心病还需心药医,要让他醒来其实也容易的很!”
君集听了这话只是看了周老头儿一眼,像是完全不打算追问了。
周老头儿见他竟然不追问,感觉自己闹了个没趣,于是主动解释道:“贝爷这个人一生无欲无求的,唯一的执念便是追求玄术的最高境界,当然了,这是在他遇到他的宝贝徒弟以前,自从收了个徒弟之后,我发现他是什么原则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