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蕾觉得自己一天之类受了两次气,让她产生好感的贝爷将她当成透明人,三哥也对她冷言冷语的,这让她都快要忍不住哭出来了,她瞪了徐艽半天,最终跺了跺脚就跑开了。
君集见周围不相干的人都走了,才拿起徐艽的手问:“现在不吃醋了?”
徐艽撇了撇嘴道:“吃醋这事先不急,我觉得君家墓地的事和弗兰德的老师应该有关系,我那天和师父推演了你们家的墓地,有一个法阵是近期才加上去的,刚刚我从弗兰德那里得知,那个法阵加上来的时间和弗兰德师徒来中国的时间正好吻合。”
说完之后徐艽又拿起手上的一条骷髅头项链晃悠,“这个弗兰德追求女孩子的手段还真是单调的令人乏味,不是都说法国人很浪漫吗?我看是有些言过其实了。”
君集听了这话之后弹了一下徐艽的脑门,要是那个法国人敢太浪漫,他可不能保证不对那家伙出手。
夜晚,君家老宅。
贝爷从梦境中惊醒,想到刚刚的梦境,竟然让他有些许的留恋,只是他知道那个一脸专注的望着他,表情却一脸魅惑的女孩儿绝对不是艽艽。
他自认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应该不会做春梦,而且就算是真的做梦了,梦里的艽艽也绝对不会是那个样子的,梦从一定程度上也反映了潜意识,他潜意识里的艽艽绝对不会是那个样子。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好像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然而贝爷却知道,这一次的事情若是不能解决,只怕他会慢慢的不能控制自己。
想到这里,贝爷起身整理床铺之后便独自一人出了君家老宅。
走在路上,想了想,他还是掏出手机给周老发了一条信息。
“当年你欠我一个人情,若是我这次不能回来,你替我照顾我的徒弟!”
发了信息之后,贝爷便关上了手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这条信息,难道在潜意识里他竟然觉得自己不能回去了吗?
如果自己这次真的折在这里,周老势必会替他照顾艽艽,这样即使艽艽在她师叔身边呆的不开心,也能有个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