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集反手拥着徐艽,神色坦然的回答道:“有,不过如果你答应永远不离开我,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他唯一瞒着她的事就是他是她的师叔,这一点是不能否认的。但是他却不想坦白,想到艽艽知道真相之后说不定会想前世那样对自己言听计从,他就觉得浑身都没劲了。
徐艽对于这样的无赖行径简直是目瞪口呆,前世的师叔是绝对没有这么无赖的,她敢用人格保证。
看着徐艽发呆的样子,君集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打趣道:“艽艽是对我们的未来没有信心么?就算你想离开我,我也要天涯海角的追着你。”
反正自己如今在艽艽的心里也是个无赖,他不介意更无赖一点。至于那个当初在艽艽心里是君子的师叔,那就有多远滚多远好了。
徐艽:……
这个真的是她前世的师叔?是那个叱咤疆场的侯君集?她怎么觉得他现在就是一个泼皮呢?
在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兴师问罪”的时候,君蕾竟然又找过来了。
她先是叫了一声“三哥”,然后便欲言又止的看着徐艽,那模样一看就是有话要和君集说,却碍于徐艽在场不好开口的架势。
徐艽可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么大度且善解人意的人,这时候让她主动提出回避那是想都别想,而且这个君蕾刚刚将她一个人丢在君澈那里,这让她现在对君蕾压根就没什么好感。
君蕾刚刚去了贝爷那里送风水画,可贝爷不但对于她送过去的风水画一点兴趣都没有,对于她这个活生生的人更是冷淡的很,好像她比那幅画风水画更加不如。
虽然贝爷没有说出一句难听的话,语气更是温和的不像话,但她就是觉得被狠狠地打脸了。她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被忽视的气,于是现在连带着对徐艽她也看不过眼了。
见徐艽没有主动回避的意思,君蕾突然开口说道:“艽艽,我刚刚接到了三哥前女友陈橙的电话,她现在从国外回来了,想要和三哥见面,算起来他们俩可是已经四年没有见过面了,你应该不会那么小气的吃醋吧?”
徐艽:……
之前看面相她就知道君蕾是没什么心机,什么都摆在脸上的人,现在听她说了这话,她觉得她有必要重新评价一下君蕾这个人,她这表现可不单是没有心机就能够说明了,这人简直是宛若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