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君澈听了徐艽的话假装叹了口气才道:“我是他亲哥哥,哪里会真的想着要他的命,只是我这个弟弟原本精神就不太正常,有些话你也不必当真。”
徐艽看着君澈装模作样,也不搭话,只是一脸讽刺的看着他,就看他怎么编下去。
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石桌子燃着的看着像是香料的东西,她心里更是觉得讽刺,在一个会医术的人面前用慢性迷香,这个白痴也真是够可以的。
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刚刚来到现代的时候那个体弱的她了,灵力提升上去了,内功也有所精进,这么一点慢性迷药对于她来说就和空气清新剂似得。
其实她也有些好奇,神经病的内力在关键时刻能够能够替她弥补灵力不足,原本她还以为这个世界和一千多年前的世界不一样,她自己的内力提升上去之后也能起到相同的作用。
可谁知道她现在内力虽然有所小成,但对补充灵力好像没有任何用处,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君澈一点也不在意徐艽的态度,他继续道:“说起来你应该不知道吧!我这个三弟还曾经在疗养院待过一段时间呢!你应该知道,对于我们这种人家来说,总不会让三弟进精神病医院,所以这疗养院的性质其实也和精神病院差不多了。”
徐艽翻了个白眼,神经病会被弄到疗养院去,不就是他这个当哥哥的干的好事么?如果这个君澈找她只是为了说这些废话,她不介意马上将这个缺胳膊少腿的打一顿,然后离开。
“你不信我的话是不是?我也不信,三年前三弟竟然说自己是什么唐朝的兵部尚书,还说自己是陈国公侯君集,那一身的气势,像是要杀人似得。若不是爷爷将一面大镜子送到他面前,只怕他还要疯疯癫癫的一段时间,只是这疯病好了之后,又说自己失忆什么的,你说这不是精神病是什么?……”
君澈还在喋喋不休,可后面的话徐艽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因为“陈国公侯君集”这几个字已经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徐艽虽然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在没话找话,好等着石桌上的迷香起作用,可如果面前这个男人说的话是真的,那么很多以前她疑惑的事情就解释得通了。
神经病是在那个无聊的饭局之后开始在自己面前神神叨叨的,那时候自己为了和那个秃子张总周旋,便使出了前世哥哥教自己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