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艽结手印的速度越来越快, 但是她却好像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阻力,这股阻力干扰了她的思维,让她无法继续推演下去。
虽然她察觉到那股阻力似乎被她佩戴的这块玉佩给消除了很多, 但却依然影响了她的推演过程,认真推演之下, 灵力很快就慢慢耗尽了,当初在绮霞苑看风水时那种脱力的感觉又来了。
师父给她的玉佩能够抵挡邪气,平时也能够帮她将提升灵力的速度加快,但却不可能在施展玄术时替她补充灵力, 这一点在当初在绮霞苑她就知道了。若是这时候她再勉强自己破阵,势必又会消耗元气,但师父现在估计是在紧要关头, 她又不好停下,否则有可能会扰乱师父原有的节奏。
在徐艽觉得自己快要扛不住的时候却发现背部突然多了一道熟悉的力量,一回头果然见到神经病一脸关切的看着她。
接收到君集传来那源源不断的内力, 徐艽立即精神一震, 然后她回过头对着君集安慰的笑了笑, 示意自己应该是没问题的,君集神色才放松了一些。
但是很快,徐艽就发现贝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压在各个方位的符纸也被突然出现的风刮的呲呲作响。她便知道接下来仅凭她一人之力是绝对破不了这个阵的了, 于是也停止结印。
停下之后, 徐艽很快就发现了贝爷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 徐艽赶紧起身几步上前叫道:“师父,你没事吧?”
贝爷压制了几次才将刚刚侵入体内的邪气压制住, 这一次是他托大了,原本以为这墓地周围的法阵不会有多厉害, 结果刚刚推演的时候他才发现这墓地周围的发阵竟然是层层加固的,而且最新的一层是近几天才布置的。
以前他破阵时根本没有将那些所谓的邪气发在心上,因为一般的邪气根本就奈何不了他,而且就算邪气很重,那块玉也自然可以替他抵挡住。
可是这一次的邪气之重完全超乎了想象,没有玉佩的加成,即使他再小心翼翼,也终究有一丝邪气渗入了体内。那块玉他佩戴了好些年,早就已经和他心意相通,他倒是能够确定艽艽此刻是安全的。
贝爷见到徐艽关怀的眼神,心中一暖,摆了摆手道:“我没事,只是这阵法只怕是一时半会儿还破不了,咱们先回去吧!”
徐艽点头,刚想伸手去扶贝爷起来,却发现已经被君集抢先了,她又好气又好笑的瞪了他一眼,前一段时间还以为他是真的大度了呢,原来都是表面现象!
君集对于徐艽看穿一切的眼神毫不在意,反正他是不会容许两人在他面前有身体接触的,哪怕艽艽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思。
贝爷只觉得君集托住他的手坚实有力,而且在他刚刚接触到自己的手时那股邪气竟然有示弱的趋势,但他也只是疑惑的看了君集一眼,心里感叹一声这人的命格好像还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