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里的君集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不自觉的加快了手里的动作,说起来,他前世也活了三十来岁,这一辈子这身体虽然年轻,但也有二十七八岁了,只是两世为人他都没有这方面的经历,此刻竟然也和艽艽一样有了些许紧张的感觉。
今天的事情其实也是有些仓促了,说起来是真的唐突了艽艽,但君集向来不是个矫情的人,既然认定了艽艽,自然会与她一生厮守,既然艽艽刚刚已经有了暗示,他绝对做不了什么守礼的君子。
以后但凡她想要的,他都会拿来给她,等下若是她临时反悔,他也绝不会真的勉强她。
君集收拾妥当之后只围了一条浴巾就出去了,可是等他出去之后看到徐艽竟然坐在床头拿着那本《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传》,一下子整颗心都紧缩了。
他会将这本书收入行囊,确实是打算让艽艽了解曾经的历史,可是却一直没有找到妥当的机会,没想到这本书现在竟然给她找了出来。
徐艽攥着书册的手已经快要扭曲了,这上面的字她都认识,可是她一个也不信!一个也不信……
君集看着徐艽茫然无措的样子,哪里还能有那方面的心思,他见状立即走过去坐在床边搂着徐艽,声音轻柔的唤道:“艽艽”。
徐艽此时根本就没有听到君集的话,更加感觉不到她此时被人搂着,她只知道爹爹由舒国公改封为了英国公,还赐了国姓。
原来那个生荣死哀的英国公,那个被女皇武则天倔坟,死后都不得安宁的英国公竟然就是爹爹,怎么会这样?
其实这些都不算,想起那日苏婷所说的《行女哀辞》,原来爹爹接受不了自己的死亡,执念竟然残留了一千多年么?
“艽艽!”君集的声音大了一些,还顺带着用手掰开了徐艽的嘴唇,因为他发现这丫头已经快要将自己的嘴唇给咬破了。
在君集做出这个动作之后,徐艽的眼神才终于有了一点焦距,她神情激动的扯着君集身上的浴袍问道:“这本书是假的对不对?这是野史,是那些文人骚客杜撰的对不对?”
君集心疼的扯过她抱在怀里,嘴里只是毫无意义的唤着:“艽艽!想哭就哭出来吧!”
徐艽只是疯狂的摇头,“这些都是假的,我为什么要哭,我不哭!”
君集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再这样下去她的精神可能会承受不了,便不得不再次出手点了她的睡穴。
看着怀里终于安静下来的人,君集叹了口气将灯熄了,自己也躺了上去。
第二天一大早,君家的每一个人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因为老宅里即将要接待的这位客人是很多豪门大家族怎么请也请不动的贝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