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和艽艽在一起了,艽艽便不可避免的需要接触到原主的那些家人,他也确实需要和她说一下情况。
虽然那些所谓家人的感觉他一点也不在乎,他们的意见对于他来讲也完全没什么用,但他却不想让艽艽因为他而为难。
陈彦峰看着君集这样的表现眼睛瞪的更大,他不可置信道:“你这哪里是失忆,是被人洗脑了吧?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讨好……女……人……过……”
因为看到妻子悠悠投过来的目光,陈彦峰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也只有内力深厚的君集能够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了。
君集对于这个竟然曾经妄想用武力威胁艽艽,让艽艽替他儿子看病的男人一点好感也没有,所以这人的话直接被他给忽略了个通透。
而在接下来的这顿饭中,陈彦峰彻底的体会了什么叫做被忽略的彻底。
妻子是一直在和徐艽洽谈,儿子也是随时关注着妻子和姓徐的谈话内容,偶尔说上两句话来活跃气氛。
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君家老三,竟然乖乖的给那个姓徐的女人剥虾壳,并且还替她处理扇贝,那个女人没有手?
好吧!其实他也一直在为妻子剥虾壳,可他那是真爱还不好?这个君集老三这是抽的哪门子风?
一顿饭下来,徐艽和高洁可以说是相谈甚欢,而起她对陈炜的印象也挺不错,还好这人性格随他母亲,不然肯定很讨嫌。
在谈话过程中,徐艽也知道当时发生火灾的地点是一所幼儿园,陈炜是去接自己的小表弟,在起火之后他先是将自己的小表弟救了出来,然后又在消防员还没到的时候抢救了几个素不相识的小朋友,之后被浓烟呛晕,又被火烧,才变成了植物人。
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这个陈炜还是她的学长,他原本当年是大学刚好要毕业的,结果却成了植物人,现在听他的意思是要去学校参加毕业答辩,也算是延迟毕业时间了。
等到一顿饭吃下来,徐艽和高洁告辞的时候都没提出让陈彦峰做什么事。
高洁虽然心中疑惑,但却没有提出来,反而是陈彦峰忍不住了。
“那个……之前火车站的事,我也是事急从权,那个……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肯定义不容辞。”陈彦峰这番话说的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主要是他不想欠别人人情,否则总是浑身不自在。
徐艽笑道:“我原本是为了这事来的,但一顿饭吃饱了之后突然忘了自己要让你做什么了,等我想起来再说吧!”
刚刚她仔细观察了这一家人的面相,高洁和陈炜就不必说了,这个陈彦峰倒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差劲。
而且这个人出身不错,看样子和神经病家好像还挺有纠葛,既然如此,这个人情就让他先欠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