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别这样……”徐艽觉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陌生,明明是阻止的话,听起来却一点力度都没有。
君集抬头看着她迷惘的样子,总算是找回了一些理智,明明是为了惩罚这个丫头的,结果却给自己惹了一身的火。
但是他却并没有起身的打算,而是一脸欠揍的看着徐艽说:“你说一声‘好哥哥我错了’我就放过你。”
反正,也不是真的想要动她,但是,如果就这么放过她,自己刚刚的行为,就显得雷声大雨点小了。
因为这句话,刚刚暧昧的氛围一下就被破坏了。
徐艽特别想翻一个白眼给他,可是想起他刚刚失控的行为,她又觉得有些后怕,想了想,她开始用一种特别委屈的神情看着君集,好像随时可以哭给对方看的样子。
君集被她这么一看,一瞬间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甚至觉得连心都要化了。
他终于不在吓她,而是顺势躺在床上将她搂过来道:“艽艽,我是相信你的,但是看见你和你师父动作那么亲密,我会不开心。”
最重要的是,凭男人的直觉,他知道,那个贝森,绝对是对艽艽有想法的,也就他家这丫头傻,任由那混蛋占便宜。
徐艽原本就觉得这次的事自己有些不对,此时听他说的那么直接,便忍不住将头埋在君集的胸口,道:“我今天,是有些不开心。师父安慰我,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看到君集微微张嘴,徐艽又加了一句:“你别问我为什么不开心好吗?我现在不想说。”
徐艽确实不太想说,而且她在心中猜想,如果有一天神经病知道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会不会觉得她是妖怪呢?
她可以对师父说那些,是因为师父是玄门中人,接受能力自然比一般人强,但君集这样的普通人,恐怕真的会把自己当做异类对待吧!
“以后就算是不开心,你也只能找我,我的肩膀随时给你靠。”君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霸道,但却并不让人觉得他专制。
他没有追问徐艽因为什么不开心,他也有事情瞒着她不是吗?只要他的艽艽心里只有他就行了。
至于那个贝爷,一厢情愿,又有自己时刻盯着,应该,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好好好,谁让我们家的神经病是个醋坛子呢!”徐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像是在调侃,但仔细听的话也能听出这是一种保证。说完这话,她还轻轻的抚过君集的头发,那动作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替小动物顺毛。
君集抓住她作怪的手,再看着面前光滑细嫩的脖颈,忍不住将头埋了进去,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这一刻他总算是信了。
徐艽却觉得他有些硬的头发扎在她的脖子上有些痒痒的,而且他热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子处,让她的心也跟着痒了起来。
“别闹了!神经病,咱们说正事。”将君集安抚好之后,徐艽便想起了那个木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