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爷点水的时候,水吧的小哥友情提示他白水也是要钱的, 这一幕直接让徐艽笑出了声来。如果这个小哥知道师父经营的那个古玩店里那些东西, 估计就不会那么说了, 不过她很好奇师父会怎么应对。
贝爷对于这样的质疑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淡定了付了三杯水的钱,这让徐艽瞬间觉得自己看笑话的心情被破坏掉了。
三人在水吧里边喝水边聊天, 杨松松似乎对玄术的问题很感兴趣, 先是让贝爷替她算命, 被拒绝之后又问贝爷会不会养小鬼。
看到贝爷不回答, 只是用凉飕飕目光看着她,她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道:“我又不用养小鬼, 就是好奇而已嘛!师父你这么凶做什么?”
贝爷在她又一次叫师父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的反驳道:“不要胡乱称呼,我不是你师父。”
杨松松连忙挥着手解释说:“师傅你误会了, 我说的是师傅,不是师父,出门在外的,遇到稍微上了年龄的人我都是叫师傅,表示尊称的。”
她叫师父只是顺口,不过人家那么嫌弃她,她当然不能承认自己叫的就是师父。
贝爷:……
这样的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不过看了一眼徐艽那张青春靓丽的脸,这么一对比,他的年龄好像确实也不小了。
徐艽觉得,杨松松的性子就和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差不多,天性善良,心思却很单纯,说话不怎么经过大脑,更加不太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反正她这个做徒弟的,目前是看到了师父的无奈感,虽然师父掩饰的很好,但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除非别人刻意的掩饰。
君集以最快的速度驾车到了火车站,在打电话问了徐艽地点之后,君集就直奔水吧,只是他没想到徐艽身边竟然还有两个人。
他没理会另外两个人,上前就忍不住弹了一下徐艽的脑袋瓜问道:“没事跑火车站来做什么?”
今天君集穿的是一身休闲衬衫,整个人看起来让人感觉很舒适。
贝爷看着面前让他看不清面相的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徒弟,另一个人却是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想到那天晚上看到的情景,他的目光开始逐渐变得有些冷淡了。
徐艽微微歪过头,回嘴道:“今天是休息时间,你管我跑去哪里?你说火车站这件事不简单,不简单在哪里啊?”
君集也没卖关子,直接回道:“这火车站的公交车路线是经过整改了的,而提出整改策略的就是现任的市长,现在正逢领导班子换届,你说这事会不会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