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松松对于徐艽伸手就来的动作,吃惊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她不可思议的叫道:“艽艽,你从哪里学会的这个小动作?简直攻性十足啊!”
徐艽:……
如果不是那个神经病一天到晚揉她脑袋,她至于这么不正常吗?
杨松松并不因为徐艽的沉默而放过她,反而促狭的将她拉到一边问道:“艽艽,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师父经常对你做这个动作?”
徐艽看着杨松松八卦到不行的眼神,又伸手揉了一下她的脑袋,翻了白眼才回答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是我们那个神经病老板,没事就喜欢揉我脑袋,我这个助理当的久了,大概也受到了影响,开始变得和他一样不正常了。”
杨松松听了这话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徐艽,“你们那个老板明显是在借机占你便宜,你能忍?艽艽,你变了!”
杨松松说这话的时候一开始满脸的不可置信,但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暧昧起来,还顺带着开始摇头晃脑。
艽艽大学四年都没恋爱,现在不会是开窍了吧?
徐艽听了这话也是一愣,占她便宜?
那个神经病倒是会经常想当她的叔,这也算是占便宜了。但她知道杨松松说的占便宜明显不是这么回事,可是回想起那个神经病揉她脑袋时的表情,她又觉得不太像。
贝爷见徐艽和杨松松叽叽喳喳的出了面馆,又看了一眼被徐艽随手放在桌子上忘了拿走的染血手帕,想了想还是将其捡了过来放进兜里。
出了面馆,又走了大约十几米,杨松松看着坝子里的惨状,忍不住长大了嘴巴,原来刚刚的嘈杂声和爆炸声是因为这些公交车燃烧爆炸导致的?
这时候虽然现场已经别拉了警戒线,而且受伤的人也都送到医院去了,但也不难想象出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她以为刚刚自己经历了捅人时间就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但徐艽却在外面目睹了火灾爆炸现场,看来这运气也没好到哪里去呀!
徐艽没来得及和杨松松叙说刚刚外面发生的事,她兜里的电话就响了。
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数字,就算没有存下来这个号码,她也知道是那个神经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