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艽听见这声音脸色就一变, 不用多想,她就知道应该是刚刚那个在面馆吃面的中年男人出事了。
刚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杨松松却一直在面馆里没有出来, 肯定是里面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脱不开身。
因为公交车爆炸事件,这附近原本就来了好几个警察, 听到杨松松一路跑一路喊的的惊叫声,立即就有两个警察过去处理。
徐艽跟着警察的脚步进入面馆,一眼就看到刚刚那个中年男人胸口处插着一把刀,看样子插的还挺深, 那男人胸口处血红一片,神情痛苦的坐在地上。
面馆老板王秋萍手足无措的站在中年男人的旁边,显然是被吓坏了, 至于作案者,这时候早就不见了踪迹。
紧跟着过来的医护人员看到这种情况都纷纷皱眉,像这种情况, 若是现在将那把刀拔出来, 必然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 可若是不拔刀,却又不能为他止血,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在被送往医院的途中能不能坚持得住。
但想到刚刚徐艽用银针止血的手法, 医护人员的眼睛又都亮了, 若是能够让这个女生先为其止血, 事情就要简单得多了。只可惜这个男人看起来就知道多半是伤到了心脏, 恐怕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徐艽当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她先是上前替男人检查了一下伤势, 然后便迅速的出手了。杨松松刚刚一直在面馆里,根本不知道徐艽之前在外面做了什么, 所以此时看到徐艽的动作满脸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这一次,徐艽扎针的位置大多在那个男人的胸口附近,她的神情也显得更加的认真,饶是这样,周围的人看着仍然有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但好在过了两分钟之后众人便发现那个男人的血总算是止住了。
医护人员见血止住了,也赶紧轻手轻脚的将这个男人抬上了担架,不管怎么说,将其送到医院去救治才是最重要的。
贝爷上前递给徐艽一张手帕,轻声道:“擦一擦手上的血迹吧!”
徐艽收拾好银针,有些疲累的接过手帕擦拭了手上的血迹,声音听起来有些低落,“其实刚刚我已经看出来他要出事了……”
剩下的话她没说,刚刚看到面馆老板的前夫手里拿着被报纸卷着的那一把刀,她若是当时就采取措施,这个中年男人应该也不会出事了。
可是之前,因为她想借着那个中年男人的面相推测出火车站灾祸的源头,便没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