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松松先是点头,但紧接着眼睛就睁的老大,师父?是教艽艽玄术的师父吗?
“师父你好!”杨松松赶紧自来熟的打招呼,这种活着的玄术大师竟然被她见到了,她现在就算是想装的淡定些都装不下去。
贝森听见她的称呼,眉头微微皱起,他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徒弟?
“松松,等下如果发生什么事情,你尽量往角落里躲。”徐艽吃完面之后叮嘱杨松松,看样子,那个男人的一大碗面也要吃完了,只怕危险也快要临近了。
杨松松的面相虽然看着还是挺正常的,但是她想着总该防患于未然。
杨松松满脸疑惑道:“躲什么?”
这话刚刚问完,外面就响起了吵闹的声音。
“王秋萍,你给我出来,别以为你现在户口迁到了城里就可以躲着我。”外面的声音听起来粗犷又野蛮。
徐艽将目光投向面馆的老板,因为她刚刚听到杨松松称呼她为秋萍姐。
面光老板的面容看起来有些愤怒,但又带着几分隐忍,她没有选择出去,倒是刚刚喊话的男人进来了,这男人光着膀子,手里拿着一卷旧报纸。
面馆老板见他自顾自的就进来了,终于还是忍不住问:“我们早就已经离婚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徐艽听到这样的声音就觉得浑身不得劲了,因为原主姑姑的原因,她现在是看到渣男就不爽啊!
那个男人的面相一看就是好吃懒做游手好闲,拿着自卑当自尊心强男人,与这样的男人离婚可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了。
只是看着那个男人手里那长长的一卷旧报纸,她的目光变得深谙了起来。
男人听了面馆老板老板的话之后,立即扯着公鸭腔叫道:“离婚是离婚了,不过我见一下丫头没问题的吧?我这个当爸爸现在可是饿着肚子的,她总不能独自在城里享福还不孝顺我这个做爸爸的。这法律上可也规定了女儿是要赡养老爸的。”
徐艽听了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赡养?这男人看着也就三十出头,他女儿应该不会超过十岁吧?竟然让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儿去赡养他?这脸得有多大呀?
杨松松此时就站在徐艽旁边,听了这话她忍不住道:“这个男人是我们村出了名的赌棍,好吃懒做还打老婆。秋萍姐两年前和他离了婚,然后来了南江市,地址可没有告诉他,欢迎加入裙幺二五要死要死幺儿看跟多滋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