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君集笑着看了一下这个已经恼了他的丫头,又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才说:“我觉得你刚刚和那些保镖的动手的时候还有点意思,所以决定收个徒弟,还不赶紧拜师?”
徐艽:……
她觉得,君总可能真的已经疯了。
君集觉得自己这话没毛病,以前他是她的师叔,现在既然决定暂时不相认,那总要找个身份来照顾她,师父和师叔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徐艽看着君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觉得这人真的很欠揍,他要做自己的师父?凭什么!
“你确定教的了我?”徐艽一副怀疑的神情看着君集,虽然刚刚他帮她出手解决了几个人,但她还是不太想承认这一点,主要原因是因为这人刚刚的表现怎么看怎么像是疯子。
君集哂笑一声,不以为意的看着徐艽,说了句:“二十招,放心,我不用力。”
就她现在这些假把式,哪里需要二十招,但他总要看看她现在把他教给她的都忘到哪里去了。
君集说完之后远离了几步,才对着徐艽招手,大概是表示他不会先动手,让她放马过去的意思。
徐艽前世也经常与人过招,对这样的姿势太熟悉不过了。她一下子改变了身上柔弱女子的气质,迅速扑了上去。
拆了两招,君集就发现,徐艽虽然脚步虚浮,下盘不稳,但招式却如行云流水,并非毫无章法,看来这小丫头虽然身体素质没有练上去,但招式倒是都没有忘记。
让他不高兴的是,艽艽用的功夫都是她哥哥徐震的看家本领,竟然没有用他教给她的功夫。
徐艽心中却是吃惊的很,她用的是哥哥的看家本领,君集一个现代人明显不可能了解,可他这应对水平明显是个中高手了,无论她怎么变招,君集都能见招拆招,还能做到游刃有余。
徐艽越动手越心惊,她能够感觉君集这已经不是在让着她了,而是在纯粹的逗着她玩了,他分明是一点内劲都没有用,只是纯粹的在和她斗招。
这让徐艽有些泄气,以前和师叔过招时就是这样的感觉,可是对着师叔她能耍赖啊!对着君集这个不怎么熟悉的人,她连叫出一句放马过来的底气都没有。
将脑子里的想法抛了出去,她为什么还要想起师叔那个伪君子呢!她怎么能那么没有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