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听了这话,立即愤怒的看了一眼那个老头儿,要不是他,母亲现在已经可以做手术了。要不是想着面前这位女大师也许能解决他的困难,他现在都想立即上去和那个老骗子拼命。
徐艽继续道:“这贝是古时候的货币,只是你右边的这个才字写的太过歪斜,特别是那一撇,竟然歪向了东南方向。嗯!你去你们家里的东南方位寻找一下,越是古旧的东西越好,然后拿去对面的这家店,寻找一位姓贝的人,就说:乌鹊反哺,羊羔跪乳。”
中年男人听徐艽所说的东南方向几个字倒是听得很明白,t熏群吧仪斯八衣流九六散发布此文但后面几个字就听得很糊涂了,所以红着脸追问:“乌黑什么?”
徐艽知道即使自己再说一遍这人也未必记得住,所以干脆拿起纸币写下那八个字递给他。
男人将字条接了,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问:“请问大师,这卦钱?”
徐艽摆了摆手说:“你给我一块钱好了,你母亲若是能度过这一劫,你记得多行善事,必有福报。”
刚刚她替那个吴经理算命只算了前事,不收卦钱也没什么,但对这个中年人她却算是泄露天机了,卦钱不能不收。
男人接过字条,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硬币给了徐艽,也知道她是象征性的收钱,心里感激的不得了。徐艽发现,这男人接过字条之后,他的面相就已经变了,至少牢狱之灾是没有了,至于父母宫,也不像最初的那样看似完全无解了。
那个男人听见徐艽提到他母亲,还有什么不相信徐艽的理由呢,他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大师竟然连这都能算出来,至少面前的那个老骗子当初是完全没有算出来的。
所以,他立即红了眼眶看着徐艽,憋了半天只说出一句:“大师,若是我母亲能好,我必定……必定做牛做马的报答你。”
只有旁边的老头儿,用见鬼的眼神看着徐艽,原先以为是来算命的一个姑娘,竟然自己就是一位大师,而且看样子还是个神算子。
等那个男人走了,徐艽便开始收拾东西,今天已经算了两卦,后面的就看心情了。
“小姑娘,刚刚真是你算出来的?”老头儿看着徐艽问,若是一次有可能是蒙的,但两次都蒙对的几率显然很小。
徐艽笑看着老头儿,低声道:“你算的不准没关系,但也不要信口雌黄,算了不该算的人还算错了,得当心有性命之忧。”
老头儿气的吹胡子瞪眼,要知道这算命一行有个不成文的说法,那就是算命先生说的好话不一定灵,但说坏话却多半会应验,这姑娘和自己到底有多大的仇?
不过看着徐艽收拾摊子结束了,他还是忍不住问:“你认识贝爷?”
徐艽摇头,“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