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很长,咱们慢慢解。
“嗯,臣同陛下说。”乔北寄点了头,又是一阵阵痛,他下意识握紧了拳忍痛。
握下去的感觉让乔北寄猛地想起自己的手被陛下抓着,忙松了手,当即就有声未压抑住的痛呼从口中泄出。
“唔!”
商引羽感觉乔北寄松了手,又见对方强行合上唇,不知是咬着牙还是口腔,忙道:
“北寄,张口。”
乔北寄对这样的命令不陌生,他刚回京那一月,陛下要他,他半点不懂榻上侍奉该如何做,陛下就一点点教他。
陛下说张口,他张了,陛下就会入他口中。
及时痛的厉害,乔北寄听到陛下让他张口,还是忍着缓缓张开了口。
当即就有宫人拿着新的毛巾上前,想让皇后咬住,商引羽比他快了一步,将自己另一只手塞了过去。
刚塞乔北寄咬住,商引羽就感觉乔北寄的舌头贴了上来,一下下舔着。
嘶……
商引羽忙绷住脸。
一旁的宫人见皇帝面沉如水,只以为皇后将陛下咬疼了,急得团团转。
阵痛过去,乔北寄缓缓睁开眼,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顿时面上烧红。
商引羽若无其事收回手,看着乔北寄,问: “北寄记得自己先前答应了孤什么吗? “
“喜爱的,不喜爱的,都要同陛下说。”乔北寄红着脸,垂下眼,不敢跟产房里任何一人的目光对上。
“北寄现在就同孤说一件,你喜欢的,想要的事物。”
乔北寄大概明白陛下是想赏赐他,可为什么要给他赏赐,因为他刚刚侍奉了陛下?
“臣……想吃御膳房的糕点。”乔北寄低声道。
商引羽召了张御医询问,张御医点头说能吃,他就吩咐宫人去准备,
龙须酥,枣泥糕,桃酥……宫里有的全安排上。
“为什么想吃糕点?”商引羽给乔北寄擦着刚刚出的汗。
乔北寄睁眼看着产阁的房梁,睫毛一颤一颤的, “当初臣离京,乌云踏雪吃不下边关的点心,一直惦记着宫里的点心,臣……也惦记着,突然就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