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引羽对孙尚书着啥也不多问,乖乖办事的态度很满意。

昨日北寄跟他许了终身,他情难自禁,把乔北寄全部亲了个遍,又和乔北寄做了番左右手兄弟。

北寄表现得也很配合,只是今日张御医来给北寄诊脉,不知道对方单独跟北寄聊了些什么,一出来就跪求他不要再这般欺辱将军。

孤欺辱北寄什么了?孤这辈子和北寄是情投意合!

商引羽不是喜欢跟外人说自己真爱的性子,当即让安德忠将人送了回去,接着他去内殿,北寄已经伏地上要向他请罪了。

他把惶恐不安的乔北寄扶起来,抱着安抚了许久,北寄才回到昨日那般依恋他亲近他的状态。

商引羽也认定了张御医是想挑拨他和乔北寄之间的关系,下回对方来给乔北寄诊脉,他必要寸步不离守在北寄身边。

和挑事的张御医做对比,孙尚书这种敬职敬业的臣子更显得好了。

商引羽想到孙尚书喜爱字画,吩咐安德忠将前些年收入国库的几幅名家字画,给孙尚书府里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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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乔北寄给出的一个月时限还未到,乔北寄的肚子已经渐渐大了起来,抱在一起时能感觉到明显的起伏。

不过冬季衣物穿得厚实,平日里倒也看不出什么。

商引羽算着时间,乔北寄也在心中默默算着。

只是商引羽算的是离北寄最后决定的时间,乔北寄算的是怀孕前三月何时过去。

主人早已和他有过亲近,但那种亲近,和他当时身为暗卫时是一样的,主人抱他碰他,偏不幸他。

可他却越来越想被主人幸,每一日在主人身边都难耐得很。

他也曾不管不顾缠着主人哀求过,但主人只会在抱着他安抚的同时,避退他以渴慕处贴近。

乔北寄已经不敢再求了,所有的渴慕都自己忍下。

或许主人早已厌了他那异于常人,不会再幸他。

而且他的肚子也凸起得明显了,属于武者的劲美身形早已不复存在,这般模样,怎么讨得了主人欢心。

乔北寄等着第四月,等着最后的判决。

可越到临近,就越害怕那天的到来。

商引羽一开始没可以关注着时间,但被十九缠着求过几次,就将其放在了心上。

知道孕期身体激素改变,怀孕者会更想要,每每对上乔北寄那想极了又强自压下的目光,商引羽也会被牵扯着带起情绪。

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每次张御医诊完脉,商引羽起身送他到外间,都会问一问胎儿是否已经比较稳定。

要是其他御医,被皇帝这么问了几次,就算是不行也要说行了,就张御医一直撑着不给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