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替朝影疏顺着脊背,随意地抬眸看了一眼情况,“好像遇上海盗了。”
江衍话音刚落,原本嘈杂的船上便安静了下来,一支更大的船停在了他们的船只旁边,一块木板横在两只船的甲板上,四周带着五六只小船。
为首的独眼人扛着砍刀大摇大摆地走了上来,他用刀指着一船的人说:“所有人把财物都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船老大率先将准备好的财物放在了独眼人的脚下,哭丧着脸说:“就这些了,大人饶命啊。”
独眼人掂了掂那只干瘪的钱袋子,有些牙疼地说:“才这么点,快点的,所有人把身上的财物取出来。”
所有的海盗上了船,把一群男女老少围在中央,挨个索要钱财。
江衍擦了擦朝影疏额头上的冷汗,问道:“还难受吗?”
朝影疏说:“停了船感觉好多了。”
独眼人挨个搜着钱财并未注意到朝影疏这边,当他走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面前时只得到了几个铜板,顿时大怒,他将铜板扔在了地上,拽着妇人的衣襟把她拎了起来,“你是不是在耍我?快把钱交出来。”
妇人一手捂着自己的衣襟,一手揽着怀中哭泣不止的婴孩,“行行好,我真的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了,我就这几个铜板了。”
“不拿出钱来是吧。”独眼人将妇人推倒在地,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婴孩,“信不信我把你孩子丢海里去喂鱼!”
妇人伏地不断地磕着头,祈求道:“不要啊,求求你,行行好吧,我真的没有钱了。”
独眼人一脚踹在了妇人的腹部,狠狠地啐了口唾沫,他不信妇人那套鬼话,随手将婴孩扔了出去。
妇人蜷缩在甲板上,痛得无法起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扔了出去。
朝影疏见状从腰包里取出了一卷细绳索掷出去缠住了即将落水的孩子,她笨拙地抱着怀中的婴孩,与方才潇洒利落的动作大相径庭。
独眼人只是眨眼的功夫,那个被他扔出去的孩子便落到了一个白衣少女的怀中。
朝影疏忍着难受把怀中的婴孩塞给了江衍。
独眼人扛着砍刀走上前,只见是一个面容清丽的小姑娘,不像个有钱人,倒是她身边的男人,光是身上的衣服便价值连城。
独眼人欲伸手挑起朝影疏的下巴,说几句低俗下流之语,但他仅仅只是伸出了手便再也不能前进半分。
江衍单手捏住了独眼人的手腕,面无表情地说:“离她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