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稜说:“欢迎啊,本想在你们的成婚礼上灌倒江公子的,没想到你们没给我这个机会,今日我可不会放过江公子的。”
江衍笑着说:“好,那今日便给你这个机会,我们不醉不归!”
李稜说:“姜叔,吩咐厨房做些菜,今日我要同江公子和阿疏姑娘喝个痛快。”
酒过三巡,李稜才想起了一些正事,他放下酒杯整了整衣襟说:“一个月后的武林大会,江公子和阿疏会参加吗?”
朝影疏握着手中的酒杯,微微笑着说:“应该会去,毕竟是在家门口的事情。”而且她还想同江衍一起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看更多的风景,不过后面这句话朝影疏碍于面子,没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江衍见状伸手取出了朝影疏手中的酒杯,“少喝些,酒量越来越差。”
朝影疏任凭江衍取走了她手中的酒杯,只是笑而不语地看着他。
李稜说:“阿疏之前不是很能喝吗?怎么现下嫁人了反而不能喝了呢?”
朝影疏接过江衍递过来的温水,轻声说:“大概是因为塔格尔的秘药吧,具体我也不清楚。”
李稜想起了朝影疏发病的那些时日,又想起在北凉打的那些仗,心里突然不是百般不是滋味,“都怪我书读得太少,在北凉没打过那些蛮子,也没替你出气。你现下如何了?”
朝影疏说:“你不用在意那么多,我现下已经痊愈了,没再发作过了。”
江衍拍了拍朝影疏的手,对李稜说:“那些时日,谢谢你帮我照顾那时的阿疏。”
李稜摆了摆手说:“别这么说,阿疏虽然是你的妻子,但她也是我朋友啊,为朋友两肋插刀是应该的。”
江衍点了点头,“对了,方才听你提起武林大会,怎么你也要参加?”
李稜听闻整个人瞬间蔫了下来,“别提了,小皇帝召我去天琅,让我在一个月后的武林大会中留意人才,他想重新挑选四大家,重启御影。”
江衍垂眸微微一笑,对御影之事闭口不谈,“挺好的,这次说不定能争出个名次来。”
李稜见江衍面色并无何其他的神情,便高声道:“那我等我去东岚,你们两个可要好好的招待我。不说别的了,来喝酒!”
宴散之时,夜已过半。
朝影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搀扶着江衍回了逯家,她推开房门把江衍放倒在床上,这时才顾得上擦脸上的热汗。
朝影疏推开窗户散了散房间里的酒味,她喝的那点酒早就随着汗水蒸发了出来,此时灵台清明,没有半点的不舒爽之处。
月上中天,四周的一切都静悄悄的,偶有虫鸣窸窣之声。
朝影疏转身被身后的江衍吓了一跳,她伸手摸了摸江衍的脸,“怎么起来了?不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