郄雁书见状拍了拍朝影疏的手说:“那阿疏要努力了,看得出雁王殿下很喜欢女孩。”
朝影疏突然想起之前荒唐的日日夜夜,心中倏地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面上却依旧冷淡地说:“若是真有孩子,那必定是个男孩。”
江衍一愣,他伸手轻轻地覆在了朝影疏的肩膀上,“男孩也好,反正都是我们的。”
朝影疏顿时哑口无言,这样一看比起江衍来她似乎有些小肚鸡肠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朝影疏便觉得自己疯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的心变得坚定起来,毕竟江衍是很会得寸进尺的人。
郄雁书笑着说:“二位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呢,毕竟是别不可比的。”
江衍说:“嫂嫂有些妄自菲薄了,感情都是独一无二的,我同阿疏还羡慕嫂嫂同大哥二人的相遇呢。”
郄雁书笑而不语。
朝影疏说:“来一次北凉,不如去看看李稜吧,你也许久未曾见过他了吧。”
江衍立刻应了下来。
郄雁书叮嘱道:“那晚饭也一定要回来吃,我还想同阿疏说些体己话。”
朝影疏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同江衍离开了逯家。
望乡城不似往日那般热闹,带着战火后留下的疮痍,像是一个疲惫不堪的将军,骨子里却是坚不可摧的毅力。
江衍牵着朝影疏的手往新建的镇北侯府走去,他指了指草毡上红艳艳的糖葫芦说:“吃这个吗?”
朝影疏摇了摇头,她往江衍的方向凑近了几分,“我哥同你说什么了?”
江衍付了钱,从草毡上取了串糖葫芦下来,“四大家被除名了,但是明熠想重启御影和天阁,他来找我商量对策。”
朝影疏微不可查地打了个颤,前世的记忆纷至沓来,那些暗无天日的地牢中,除了没日没夜的习武,还有那些令人厌恶的香艳画面,女子曼妙的身姿在男人的手掌中扭动着,极致的欢愉和痛苦在她的面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御影除了有无人可比的武功,还有能引诱别人的本事。
“阿疏!”
朝影疏眨了眨眼睛,歉笑道:“抱歉,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江衍见状进一步询问道:“可是想到了当初做御影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以后你再也不需要做那些了。”
朝影疏失神地应和道:“都过去了……”
十四岁的朝影疏在天琅城的地下城中想过逃跑,却被当时的内侍捉住并拎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