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迎了上来,嬉笑眉开地说:“二位贵客楼上请,上面已经有人等候二位多时了。”
朝影疏借机环顾了酒楼空无一人的大厅,开口问道:“今日为何一位客人都没有?”
店小二笑着回道:“姑娘有所不知,楼上的贵客今日包下了我们这里,专为二人开门,请二位上楼吧。”
二人听闻便随着店小二上楼。
江衍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四周,片刻后凑到朝影疏耳侧轻声说:“你有没有觉得此处同雕月楼有些相似。”
朝影疏一愣,她终于明白了方才在门前的那股熟悉感是从何而来了,因为这座名叫湖心亭的酒楼与北凉雕月楼的格局装饰有着七八分相似,如同仿造一般,她面带警惕地看向了江衍,随后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江衍伸手捏了捏朝影疏小巧的下巴,笑道:“既来之则安之,万事有我,放心。”
朝影疏顺势握住江衍的手腕,神情坚定地点了点头。
江衍眨了眨眼睛,调笑道:“若是一会打起来,那便有劳娘子费心费力了。”说完,他便牵着朝影疏顺着楼梯向上走去。
二楼最大的包厢临街而开,几乎占了一半的地方。店小二推开房门将二人请了进去,里面被一排屏风隔成两间,显然邀他们前来相见的人并不想以真面目示人。
朝影疏看到其中一座屏风后有一处人影,坐姿十分的端正,手中执着的一把镶玉带穗折扇,平白无故添了几分潇洒。
叶蝉微微一摆手,声音清亮,“二位贵客请坐。”
朝影疏直接开门见山地说:“绑走家妹的人可是少侠?”
叶蝉起身打开折扇微微摇了几下,“我要的东西二位可带来了?”
江衍问道:“不知阁下要月上寒宫所谓何事?”
叶蝉闻声轻笑了一声,语调也轻快了起来,“自然是为了来年的武林大会。”
“盟主可不是那么好当的。”说完,朝影疏劈手震开了屏风,画帛顿时裂了开来,木屑纷飞。
只见屏风后坐着一个年纪不大的白衣少年,叶蝉见屏风被劈开一脸惊恐地看着朝影疏,手中轻摇的折扇微微一顿,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你怎么回事?!”
朝影疏用返璞刀的刀背抵住叶蝉的下颌,厉声道:“莫悔在哪?”
叶蝉大气不敢喘一下,轻声地问道:“什么莫悔啊?”
朝影疏微微蹙眉,她收了返璞刀,反问道:“那你同神龙教有何干系,为何要冒充神龙教的人?”
叶蝉慌忙解释道:“我没抓什么莫悔,至于神龙教……我就是里面的一个小小的教徒。”说完,他伸手拉开一些自己的衣领露出那处纹身给朝影疏看。
江衍说:“一个小小的教徒?倒是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