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楠一把抓住了朝影疏的双肩,怒气冲冲地说:“那你跟我说说它复杂在哪里啊,我爹和仪姐姐都没有了啊。”
朝影疏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才缓缓地说:“事关皇室秘闻,我们去那里根本不是为了茯苓竹草,你有兴趣知道吗?”
唐楠的力气很大,手指几乎是扣着朝影疏肩骨的骨缝,他默不作声地看着后者,想从那张脸上看出一丝丝的破绽。
江衍与唐和风走至一旁的观景亭内,下人立刻将毛毡帘子放了下来,狭小的亭内焚烧着热炭,上好的美酒一温,即便是这种三九天也丝毫感觉不出冷。
唐和风率先开了口,“恭祝雁王殿下失而复得。”
江衍轻笑一声,“这有何好祝贺的,再者不必喊我殿下,我早已不是什么雁王。”
唐和风附和一笑,伸手在江衍面前的杯中斟满酒,“无论如何我都欠您一句谢谢,这杯我敬您。”
江衍回想起当初在唐府的种种,突然笑了起来,他端起酒杯说:“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谈不上。”
唐和风说:“您谦虚了,您可是帮了我大忙。”
江衍笑而不语,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朝影疏有些失魂落魄地从前厅走出来,江衍上前握住她微凉的手指时险些被误伤。
江衍左手发力将朝影疏的两只手腕拢在了一起,蹙眉问道:“怎么了?跟唐楠在里面谈了些什么?”
朝影疏低着头道:“抱歉,刚刚走神了。”
江衍见状伸手拢过朝影疏的肩膀,感受着她那一阵微不可查的颤抖,转头对唐和风说:“多谢款待,我们还有事在身便不多留了,留步。”
唐和风俯身施礼。
朝影疏任凭着江衍带着她走出了唐府。
江衍也没有过多询问朝影疏与唐楠的谈话,反而问道:“你知道琥珀公主的事情吗?”
朝影疏一脸讶然地看着江衍,她本来已经整理好了思绪想同江衍解释一番,现下却只能顺着他的话问道:“琥珀公主吗?我只听说过关于她的一句话,西焱上下文臣武将,甘愿为之裙下之臣。”
江衍摸了摸鼻子,笑道:“这句话确实是形容她的,琥珀公主的容貌靓丽到即便是到了出嫁的年纪,皇帝也将她留在宫中。”
朝影疏问道:“后来呢?”
江衍说:“大胤攻打西焱,处于劣势的西焱为了求和只好将琥珀公主嫁给了大胤的太祖皇帝,琥珀公主的出嫁也确实为西焱换来了一段安定的时日,但是很快便传出琥珀公主与人私通的消息,太祖皇帝一怒之下攻破西焱的皇城,屠了所有的皇族,自此西焱便在历史上画上了一个还算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