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影疏跟幼安安顿好了书伯,之后便被幼安抱得无法动弹,不高的小姑娘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腹,低低地呜咽了起来,“阿疏小姐,我听别人说你受了很严重的伤,你现在怎么样了?伤好了没有?!”
朝影疏拍了拍幼安的肩背,安抚道:“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唐毒门来袭你有没有受伤?”
幼安摇了摇头,“余小哥的两位朋友帮了很大的忙,他们也只是掳走了二小姐并没有伤害我们。”
朝影疏轻轻一叹,“你们受苦了,先去休息吧。”
幼安摸了摸眼泪,对朝影疏说:“小姐和姑爷难道回来一次,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去做。”
朝影疏说:“不用那么麻烦,我不多留现下便启程前往川蜀。”
幼安点了点头,“那你们要小心些,早日将二小姐带回来。”
书伯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地喊道:“疏丫头……疏丫头……”
朝影疏上前,“书伯,我在呢。”
书伯点了点头说:“去给你爹上柱香吧,他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朝影疏应下,温声道:“我知道了,书伯你先好好休息。”说完,她便给书伯塞了塞锦被,然后走出了房间。
江衍无所事事地坐在廊庭的栏杆上,他见朝影疏出来便迎了上去,问道:“书伯身体如何?”
朝影疏说:“应该没什么大碍,你需要休息一晚吗?”
江衍摇了摇头,“不必了,我们直接启程去川蜀吧,还是莫悔的安危要紧。”
朝影疏颔首,神情有些低落地说:“走之前去给我爹上柱香吧。”
江衍一愣,随即笑道:“应该的,是我这个女婿不够格,险些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江衍将手中的线香放置在香炉中,跪在蒲团上又拜了三拜,他看着一旁默不作声地朝影疏,伸手将她拢在了怀中,“以后有我,我答应过岳丈大人要护你一生平安喜乐。”
朝影疏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她喉头发哽,声音也有些哑,“当初我昏迷了一个月才醒来,那时我哥和莫悔已经处理好了所有的事情。”
江衍安抚道:“你很孝顺。”
朝影疏苦笑一声,“哪里有,我虽然跟爹相处时间不久,他对我也没有对莫悔好,但是他走的时候好像带着那些埋怨一同,留给我的只有迷茫和难过,这要是一壶酒的话后劲也太大了。”
江衍缄口不言,他伸手沾了沾朝影疏眼角将要溢出的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