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毅罕见地笑了笑,“现下刺骨之毒已解,但是您中毒已久残余的毒性还是要一点一点往外拔的。”
江衍走出府门却发现朝影疏正在跟一个面无表情的小子交谈,那小子手里抱着一柄朴实无芒的长剑,见到他后颇有礼貌地点了点头。
朝影疏对江衍介绍道:“这是月夫人的接班人,寒霜剑的传人,洛明。”
江衍表面颇为和气地点了点头,暗地里却掐着朝影疏手臂上为数不多的皮肉悄声说:“原来阿疏喜欢这种冷冰冰的?”
朝影疏打开江衍的手,翻身上马顺便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江衍策马到朝影疏的身侧,“你也说了是玩笑,干嘛还生气?!”
朝影疏默不作声地看了看江衍的衣服,一身黑色的束袖圆领袍衣,腰侧挂着墨雨长剑,当她看到后者高扬的乌发后突然笑了起来。
江衍一头雾水地问道:“你笑什么啊?”
朝影疏说:“江衍,我所期待的日子开始了啊。”
江衍继续追问道:“你期待的什么日子?”
朝影疏随意地笑了笑,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反而问道:“对了,朱鹤霰呢?”
江衍见状也不追问,随即道:“还说呢,他跟我说在塔格尔的时候一觉醒来发现你不见了,差点吓得肝胆俱裂,到处也寻不到你的踪迹,他宰人的心都有了。现下不知道跑哪里快活去了吧。”
朝影疏干笑了几声,“那段时间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江衍回忆了片刻才说:“那个时候可真是可爱啊,还会拿兔子跟我交换糖葫芦。”说完,他如同变戏法一般拿出了一只玉兔子,顺便在朝影疏面前晃了晃。
朝影疏蹙着双眉回忆了片刻,她伸手接过了那只玉兔子说:“实在想不起来了那时候的事情了。”
江衍握住了朝影疏的手,“你要是想知道,以后我慢慢讲给你听。”
朝影疏有些嫌弃地摇了摇头,“太蠢了,我不太想知道。”
江衍毫无形象了笑了起来,他从圆领袍的内袋中取了方折叠好的手帕递给了朝影疏,“你看看这里面有什么?”
朝影疏接过帕子展了开来,只见里面有一株看似兰草的植物却是枯碎到了极致,实在辨别不出模样,于是她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江衍说:“你猜一猜?”
朝影疏说:“兰草吗?”
江衍摇了摇头,“这是雾凇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