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湘云说:“哀家向来奖罚分明,寒了谁的心,哀家也不会寒能臣和忠臣的心,刺骨的解药是你应得的。”
【东岚 寰骧城】
这段时日朝影疏向来朝家住一段时间再回江家住一段时间,今日她将那件白袍洗干净了又挂入了衣柜中,便回了房间临摹着江衍之前的字帖,越发地觉得江衍的字写得难看,弯弯道道越写越丑。
简竹突然进门送了口信,“夫人,有人说在沉滟楼等你。”
朝影疏将毛笔扔在了笔洗中,揉了揉手腕说:“哪个?!”
简竹摇了摇头说:“不识得,是个生面孔,夫人去了说不定便知道了。”
朝影疏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说完,她便起身准备前往沉滟楼,书桌也没来得及整理,所有的纸杂乱无章地堆在一起。
简竹见状刚要上前收拾便被朝影疏制止了。
朝影疏说:“放那就行,我回来还要用。”
简竹见朝影疏要出门便提醒道:“夫人,今日风大,加一件披风吧。”
朝影疏头也不回地说:“不了,我一会便回来了。”
召远风和卓长珏小声地嘀咕着,得到后者的拒绝后,召远风狠狠地给了他一肘击,“你到底问不问?!”
卓长珏自知理亏,舔了舔嘴唇说:“你问。”
召远风翻了个白眼,他看着进门的朝影疏抬手打了个招呼。
卓长珏则是敷衍地说了几句便将头偏过去了。
朝影疏点了点头坐在了他们二人的对面,问道:“那日逃脱还顺利?!”
召远风说:“多亏了朝姑娘,这是刺骨的解药,圣女她忙于教内事务无法前来亲自道谢,还请朝姑娘莫怪。”
朝影疏微微惊讶于召远风的改变,她接过刺骨的解药说:“无妨,多谢二位了。”
卓长珏捅了捅召远风的侧腰,催促道:“快说。”
召远风瞪了卓长珏一眼,片刻后才问道:“还有一事想请问朝姑娘,我们想知道余哥儿埋哪里了,还请告知,我们想去祭拜他。”
朝影疏说:“在天华城城北的墓地,你们若是找不到就去朝家找莫悔,她会带你们去的。”
卓长珏突然红着脸说道:“朝影疏,我们哥俩儿费力九牛二虎之力替你找解药,你不请我们两个喝酒吗?”
朝影疏一愣,随即笑道:“好啊,想喝多少我都请。”
夜半,朝影疏吩咐店小二将两个醉汉扔到了房间里,她捏了捏眉心往江家走去,自从中了塔格尔的秘药之后她便感觉自己的酒量有所下降,明明喝的并不多却觉得有些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