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影疏无奈地笑了笑,她将箭筒往桌边一竖,随后坐了下来。
店小二上前一见朝影疏手上的珊瑚戒指,先是一愣随即面色如常地说:“各位想吃些什么?”
厉风行敲着桌子思索了片刻,“这也没到饭点,来壶清茶再加些茶点吧。”
朝影疏笑着调侃道:“师父原来戒酒了,那我今日的钱包算是保住了。”
厉风行说:“别高兴的太早,一会走得时候给老夫打上四斤。”
朝影疏说:“别说四斤,四十坛也买给师父。”
清茶和茶点很快端了上来,全是雕月楼最好的茶叶和点心。
厉风行喝了一口清茶说:“今日真是沾了宝贝徒弟的光啊,平日里来肯定喝不到这种东西。”
朝影疏说:“师父就不要打趣我了。”
厉风行忽然没了个坐相,单手撑着桌子说:“前些时日你回家时把南邑那些散落的鬼将收回了?”
朝影疏点了点头,“那些很有用,起码对我来说很有用。”
厉风行说:“不足千人,你用来做甚?”
“虽然不足千人,但用来支援足够了。”说完,朝影疏摸起杯盏掷了出去,刚好与一支飞来的暗器相撞,杯盏碎成了两半,暗器也被击落在地。
唐楠两条细长的眉毛一蹙,出声不确信地喊道:“朝姐姐?”
朝影疏闻声看去,近一年未见唐楠已经长高了不少,差不多已经与她同高,身后还跟着他的兄长唐柏。
唐柏见朝影疏身边还坐着花无滟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他先是整了整衣襟才重新看向了那个坐在窗边的姑娘。
花无滟微微颔首便继续低头吃着茶点。
唐楠穿着一身赤红色的圆领袍,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金线祥云靴子,他朝着朝影疏走了过去,“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朝姐姐,我之前险些以为姐姐在莲鱼岛出事情了呢。”
朝影疏微微语塞,她起身微微叹息,“我……你父亲的事情我很抱歉。”
唐楠一愣,忽然笑了起来,“姐姐不必为此事而感到难过,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听白老大说过了。”
朝影疏绕过唐楠往前走了几步,她捡起地上的袖箭递了出去,“这个拿好。”
唐楠接了过来,按到了自己腕部的软甲内,“朝姐姐还记得这个吗?这是去年你送我的生辰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