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鹤霰厉声道:“无礼小辈,北冥老怪是你相见就见的吗?”
魏榷解释道:“久闻北冥老怪大名,一直无缘相见,今日偶遇还请前辈通融。”
朱鹤霰暗骂一声,随后胡扯道:“既然你仰慕北冥老怪大名,为何不知见老怪者必先自挖双目,小子你连这点都做不到如何见老怪?!”
朝影疏忍不住想要为朱鹤霰鼓掌了,也不知道后者哪里看来着一堆光怪陆离的话本子,连这种瞎话都能编的出来。
一名士兵上前,“回禀首领,有马蹄印往西赶去。”
魏榷轻笑一声,随后招呼着一队禁卫军离开了。
朱鹤霰松了一口气,在原地待了半刻钟随后才缓缓地起了身,见周围没有半分的风吹草动才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树下,“你先下来。”
朝影疏从树上跃了下去,低声道:“真有你的,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走。”
萨达木一群人从暗处走了出来,他们把马匹牵了出来正准备上马离开,魏榷却带着人折了回来。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这一片小林子。
朝影疏不动声色地头巾往上拉了拉,她低声对朱鹤霰说:“一会你们按原路线去琉兰城,我引他们去望乡城,顺便去怀殇问问江衍的下落。”
朱鹤霰点头,“我们在琉兰城多等你一日,你自己要小心。”
朝影疏应了一声,将返璞刀取了出来,朱鹤霰见状带着人往琉兰城的方向驶去。
魏榷也不着急命人去追赶朱鹤霰一行人,而是眯眼打量着朝影疏,“你就是北冥老怪?”
朝影疏轻笑一声,“所以说你准备自挖双目了吗?”说完,她一夹马肚子迅速朝魏榷冲了过去。
魏榷招手让周围的士兵上前。
朝影疏将那些向她冲来的士兵挑下了马,随后直奔魏榷而去,“魏家刀的小子不如让我领教领教你的刀法。”
魏榷抽刀抵住了来势汹汹的返璞。
魏榷的窄背刀长三尺比四尺的返璞还要短一些,不过在气势上却不分伯仲。
朝影疏见状,手腕一扭劈了过去,一式灭寂横扫,刀尖堪堪掠过魏榷的鼻尖,她见后者向后躲闪,左手运足了内息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魏榷落马。
朝影疏迅速驾马往朱鹤霰一行人的方向赶了过去,中途转了个弯才前往望乡城,这样一来足以混淆魏榷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