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稜在一旁低声对朝影疏说:“那是李云雷,风朔的骠骑将军,惯用战斧。只要是他出战,我们赢得可能性很小。”
李云雷高声道:“孙子,你听好了,你爷爷我就是大名鼎鼎的李云雷。”
朝影疏观察了一番风向,随后她从箭筒里抽了一支弓箭出来。
李云雷眼尖的看到了朝影疏,肥胖的脸上顿时堆起了猥琐的笑容,“你们大胤是没人了吗?让个女人来上战场,是打算献给我们风朔来安慰安慰我这些兄弟们的?!”
苑翎山高声道:“不得无礼。”
苑翎山话音刚落,耳侧便有东西呼啸着去了对面。
李云雷面色一僵便直直地从马上摔了下来,随即口吐血沫而亡,那支箭矢直愣愣地射穿了他的喉咙。
苑翎山心中一惊随即转头去看朝影疏,后者还保持着拉弓的姿势。
朝影疏见苑翎山看过来,收了长弓才道:“将军,我方才不算违反军令吧。”
风朔的骑兵在冲锋的号角下快速地冲了过来,苑翎山也无暇顾及太多,拔出长剑高声道:“迎战!”
苑翎山说完率先冲了出去。
李稜嘱咐道:“阿疏,你小心些。”
朝影疏点头,“你也是。”说完,她便猛地一夹马肚子冲了出去,她挥动的手中的长枪率先挑落了风朔的两名骑兵。
一道凌冽的风从朝影疏身后袭来,她下意识俯身至马背上,反手将长枪刺向了身后,一股温热的鲜血喷溅到了她的脸上。
一阵熟悉的马蹄声传来,朝影疏抬头看了一眼,地平面上突然出现了一批身穿黑甲的人,打头的黑甲军双马之间拴着沉重的托地铁链,上面锋利的铁刺如同獠牙一般。
朝影疏心底的恐惧被一丝一丝地唤了起来,她没有想到时隔这么久她再一次披甲上阵便遇到了风朔铁骑。
黑甲军迅速冲了到了风朔骑兵的最前方,所过之处无一不伏尸万里。
朝影疏看了苑翎山一眼,随后她猛地一踩马背凌空而起,朝着黑甲骑兵的铁链冲了过去,她将长枪卡着锁链戳在了地上,随后抽出腰间的长剑砍下了两名黑甲骑兵的头颅。
苑翎山被黑甲兵冲下了马,朝影疏拿过一旁的长枪朝一名黑甲兵掷了过去,刚好解了苑翎山的困境。
朝影疏挥舞着手中的长剑破开重重围困将苑翎山扶了起来,“将军,还撑得住?”
苑翎山的手臂被铁刺狠狠地刺穿,现下血流不止,他点了点头扯了块布条简单的包扎了一番。